的花窗玻璃下,有股神圣的祝祷意味。
是那些人。
他们盯着那颗蛋,目光虔诚,齐声吟唱。
而那个人在这个声音中,侧躺下来,将蛋放置在自己腹部,然后屈起膝盖将整个身体蜷缩起来。人类的初始形态,婴儿在母体子宫内的动作。
很诡异的感觉,仿佛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来孵化这颗蛋。
“我有点受不了了,”宁华茶低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这个场景看得我有点犯恶心。”
“掉san,”祁笑春在旁边补充,“好像从一个人的肚子里剖出一个蛋。”
而陆困溪只是盯着那个在光亮下、开始微微颤动的蛋,眉头皱了起来:“它会孵出什么?”
“谁知道。”宁华茶完全顾不上去理解他的意思,他在拼命压抑自己那股从胃部往上涌的感觉,因为那个抱着蛋的人……怎么说呢,神情看上去太慈爱了。
慈爱、慈祥、博爱、包容,仿佛布满圣光。
全身心付出,并且充满期待。
但梁觉星突然睁大眼睛。
她想到了,她看着周围,想到了这里面可能孵出来的东西,而这就是周围这群疯子苦苦等待、翘首以盼的东西。
“走,”她语气低沉急促,边说边往后退了一步,“快走,趁现在。”
趁现在这群人还全身心沉浸在这场接生或是转世的仪式上。
剩下三人没懂她的意思,但没有犹豫,转身就要跟上她。
但是,来不及了。
他们听到空气中传来的噼啪声。
很轻。
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