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面色凝重如山:
“梁哥,这下麻烦大了,林家认定了是你杀了林景泰,他们戴家的势力你也知道,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承梁点点头,目光幽深:“我知道,但杀林景泰的不是我,真正的凶手,是有人想借我手中的刀,杀他要杀的人,顺带砍我一刀。”
“是谁?”
“想杀林景泰的人很多——蔡徐辰、戴家那些被他供出来的灵矿买办、甚至林家内部那些觊觎他嫡长子之位的叔伯兄弟。”
李承梁又道:“但杀林景泰的同时还能嫁祸给我的,只有一个。”
黄粱眼睛微微眯起:“蔡徐辰。”
“正是。”李承梁负手而立,望向库房外沉沉夜色,“林景泰知道太多蔡徐辰的秘密。尸狗被抓后,林景泰随时可能为了自保而供出蔡徐辰。”
“蔡徐辰不能让他活着入狱。而杀林景泰嫁祸于我,于他而言是一箭双雕——既灭了口,又除了我。”
“甚至,还能借着林家的力量来对付我,不费一兵一卒。”
黄粱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也太狠毒了。”
“狠?”李承梁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却冷得像寒冬里的刀刃,“这才刚刚开始。”
他抬步向库房外走去,雷帝剑在腰间轻轻嗡鸣,仿佛感应到主人心中的杀意。
黄粱连忙跟上,低声问:“梁哥,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李承梁脚步不停,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
“先去看留影法阵的灵石,找出那个假扮我的凶手。然后,我要去会会蔡徐辰。”
黄粱一怔:“会他?他不会承认的。”
“我没指望他承认。”李承梁淡淡道,眸中雷光一闪而逝,“我要让他知道,嫁祸于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夜风吹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远处的天州城灯火如昼,繁华依旧,却不知这繁华之下,暗流已如深渊。
蔡徐辰。
既然你让我陪你玩这一局,那我便陪你玩到底。只盼你——玩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