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知向日葵的梦境里。
周司骋考了区第一,周叔叔郑阿姨高兴地给他庆祝,买了一个巨大的蛋糕。
向日葵叉腰,与有荣嫣。
晚上,周司骋站在向日葵面前,垂眸盯着向日葵的花盘。
中指抚摸过金黄色的花绒,沾了一手的花粉。
怎么能可以随意触碰,向日葵瑟缩着合拢花丝。
“你要结葵花籽了吗?”
……
向蓁面色潮红地坐起来,身体某个部位仍然未尽地收缩。
他伸手摸了摸床单,呼——还好没有湿。
他怎么敢弄脏资本家昂贵的床单。
他正要回忆这个梦境,手指好像勾到了什么。
向蓁抬起手,在无名指上看见了一枚璀璨的钻戒。
他现在可不会以为这是便宜货。
昨晚周司骋进来过吗?
他抿着唇去卫生间,换了一条内裤,肯定是因为周司骋进过了。
周司骋的卫生间跟他的出租屋一样大,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衣帽间。
向蓁记得今天要回银行上班,走进衣帽间,在成套的西装之间,拿走了一件老公的白衬衫。
周司骋的衣服这么多。
他们合租的时候,周司骋只是带了几套过来,衣柜就不够挂了,后来小沙发都堆满了衣服,不能坐人了,只能上床。
周司骋的衬衫太大,向蓁又拿走了一条他的皮带,把宽大的下摆束进裤子。
老公的鞋还是太大了。
向蓁伸脚进去,踩了踩,小腿一晃,把皮鞋踢掉了。
向蓁转了一圈,弄乱了很多东西。他的出租屋就乱乱的,周司骋会跟在屁股后面收拾。
最后,他不知触动了哪里,一扇柜子挪开,露出了三面的落地穿衣镜。
向蓁吓了一跳,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卷了卷衬衫的袖子。
正影,左侧影,右侧影,同时出具,镜面清晰如水。
向蓁的出租屋可没有这么大的镜子,只有卫生间里洗手池上小小的一面,只能照个脸蛋,上面的污渍还擦不干净。
他看见形单影只的自己,在早晨,很想念很想念太阳神老公。
向蓁穿戴完毕,走出衣帽间,小葵包拖着一个餐车进来,“向蓁宝宝,你要在卧室用餐,还是去餐厅呢?”
向蓁:“我老公呢?”
小葵包:“主人已经上班去了哦。”
跑得这么快,是怕被他看见吗?
向蓁坐在床上,“那就在这里吃吧。”
这里老公的生活气息更浓厚一些。
向蓁吃完早餐,小葵包又从餐车里拿出一包褐色的饮料。
“向蓁宝宝,这是我为你偷来的酸梅汁,请餐后慢慢享用。”
向蓁在衣帽间磨蹭了时间,上班时间快到了,拿起酸梅汁,边喝边走出去。
酸酶的味道里还有些青草叶子与根茎的芬芳,不难喝。
向蓁看了看包装袋,是新鲜灌装的,没有标签。
小会客厅里。
梵昊见到了周司骋,两日不见,周司骋看起来比当初最忙的那段时间还要疲惫。
梵昊安慰道:“你家三代从商,向蓁家里三代务农,你就当现在是五十年代吧,你成分这么差,你老婆要接受一段时间的。”
他嘴贱了这么一下,周司骋居然都懒得跟他计较。梵昊心道完了完了哀莫大于心死。
周司骋看了一眼小葵包的监控,“他准备好了。”
梵昊喝光手里的茶,站起来:“行,那我走了。”
周司骋:“我人是交到你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