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昊:“保证不丢。”
梵昊快步走到自己的悍马边,跟向蓁招招手:“这里这里。”
向蓁站在门口,他西装外套里面的衬衫明显不合身,露出来的袖口过宽,好像一个没有老公开始乱穿衣服的可怜美人。
他目光转了一圈,总觉得周司骋还没上班。
没找到。
向蓁挤干净最后一点酸梅汁,还没找垃圾桶呢,管家就有眼色地接了过去。
向蓁上了车。
周司骋透过窗户,看见他拉安全带时手指上闪过钻戒的光芒。
这是接受了吗?
梵昊的车安全带真难用,他老婆扯了好几下。
周司骋内心焦躁,很想下去帮老婆绑好。
也不知道向蓁能不能系好,有没有勒着肚子。
悍马的发动机启动,声音不小。
梵昊心照不宣地磨蹭了一会儿,没有人上车,也没有人下车,才放心踩油门。
开上外面的大道后,梵昊开始东拉西扯:“后天就是端午了,我现在一冰箱都是粽子。”
人情往来能不能不要再用粽子了。
向蓁想到桂花婶儿说粽子今天就会寄到这里,他留的地址还是出租屋,得曼宁去签收。
向蓁给曼宁发了条消息,小脸陷入沉默。
本来打算端午节跟桂花婶儿开个视频,拉上老公一起,把老公介绍给桂花婶儿。
现在这种情况,不能了。
中秋节的时候会变好吗?
梵昊继续:“端午是六月十九,夏至是六月二十一,你知道夏至吗?”
向蓁点点头:“我们这里雨热同期,北半球白昼最长,黑夜最短。”
“这节日都撞到一块儿去了,今年夏至还是父亲节呢。”梵昊按了下喇叭,逐渐进入正题,“周司骋还是夏至生的呢。”
向蓁一愣:“我老公生日要到了?”
他老公是夏至生的,难怪这一天的太阳停留最久。
他老公完全是太阳的化身。
“我给他送什么好呀?”向蓁抠着手心,难过道,“我不能陪他过生日了,不能陪他吹生日蜡烛,不能一起切蛋糕了。”
“没事,他从来不过生日。”梵昊心直口快。
向蓁:“为什么?”
自己不记得发芽日期生日填成惊蛰就算了,周司骋记得生日为什么不过?
夏至是那么好的节日。
梵昊宛若失言,“抱歉,这不是我能说的,等他自己说吧。”
向蓁:“你说吧,我和老公说不了话。”
梵昊叹了口气:“因为,那一天也是他父母的忌日。”
向蓁一愣,他以为周爸爸周妈妈只是不跟周司骋住在一起,怎么都已经去世了?他老公没有家人了吗?郑霭不在了吗?
难怪,相亲时周司骋不告诉他家庭情况,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婚事。
“是意外吗?”向蓁问,他老公还那么年轻,这个年纪的人类大多父母双全,有的还是父母眼里的宝宝。
梵昊:“是意外,周司骋十二岁时,他想要爸妈从欧洲回来陪他过生日,周叔叔郑阿姨想要给他一个惊喜,谁知道飞机失事了。”
“这桩事故没有人敢提,你去网上也查不到具体原因。周司骋觉得是他的错,他爷爷也这样觉得,觉得他过多想要被爱。”
向蓁鼻子一酸:“意外怎么能预料,我老公没有错。”
所以,周司骋的种植日记只写到十二岁,原来梦都是相反的,爸爸妈妈没办法替周司骋庆祝高考第一。
梵昊:“他会装穷跟你过日子,也跟他爷爷后来的高压精英教育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