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恙罢?”
暗室里,望枯与晓拨雪、商影云三人厮觑。
来的竟是太子?
那太子趾高气昂地答:“区区雪花,伤不着我,再者,我的人都在外头候着,下去罢,我有话要亲自问问我这‘同窗’。”
“好好……奴婢不打搅了。”嬷嬷躬身离去前,又对那半死不活之人露出狠色,“跪着!细听太子殿下的话!”
说罢,又带着两矫健伙夫,合门而走。
眼下没了外人,太子“大显身手”。
这第一脚,就以迅雷不及掩耳踹去那跪地“同窗”的胸口。
“哐当——”
搅翻案上贡物。
骨裂似屏扇断,听者也吃痛。
太子:“东西呢!叫出来!”
跪地之人咳血,喑哑难耐:“……没有。”
太子随地哕一口,再拎起他的衣领:“装什么大义凛然!不就是怕我把你打死么!你想太好了!今儿你敢在父皇面前逞英雄!明日你就是那碾在车下的野狗!听清了么——风银柳!”
望枯屏息难言。
她一怔一怔回头看。
风浮濯尚在阴影里。
他依旧不留半点神情。
但厚重的,悲怆的,渐渐消散的东西,聚散他眉眼。
那是什么呢。
望枯不知。
她只知,四百年了,风浮濯一点没有忘记。
也只想问一句。
——今夕又是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