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浮濯不答,只对望枯弯身:“昨日,我循柳柯子的灵力,一路追来此地,从未行偷看之事。”
——望枯若是气恼,可即行唾骂,可随意责罚。
水蛭眯着眼看向望枯:“你就是……暂住我将晚城的大妖?与这佛君有何干系?”
望枯忿忿不平,绕过她兀自走进峡内:“我不是大妖。”
——此话太过无礼,她就忍性这一回。
风浮濯大步追上,唯恐望枯会孤身犯险。哪怕心有黯然,见她无恙,也有松泛。
——望枯断然不会吃味。
但风浮濯身心无二。
早已归属她一人。
峡内极窄,一览无余。风浮濯迈入还需屈身,望枯倒不受此限,率先行进。
可当一声女子的吟啼传出,却让望枯与风浮濯俱是驻足。
下一刻,风浮濯大步流星追赶。
却仍是让望枯亲眼撞见了腌臜物——
那床榻上唇舌交缠、干柴烈火的二人,恰是许久未见的柳柯子,与正在“服刑”的兰入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