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要烦恼的也不是期考了。”
祝沅愣住,旋即抬眼,望向桌上的青玉漏刻。
“放手放手,让我去温书!”她险些从椅上跳起来。
“书袋在这儿,桌案也宽敞,笔墨兼备,还要回颐珍阁么?”沈泽谦不放,笑音清朗,“哥哥也在这儿,不扰你温书,若有不懂的,还能随时问。”
祝沅扑腾了两下,又觉深以为然,便也由着他的手搭在她肩头,抽出书本,字句研读。
问题还是忍不住要问的,虽然问的与期考毫无关系。
“利益比情分重要,哥哥也时常身不由己,为何却要牢牢护着我呢?”祝沅翻了几页书,问了出口,“我那日可怕哥哥丢了证物,多年来的心血都化为泡影了。”
“我什么利益都带不给你,只能给你捏几个糕饼吃吃。”
她家里也不是什么大官。听听许清晏家中,姑姑是皇上宠妃淑妃,父亲是荆湘总督,手握水陆重兵,拉拢这般的人,才对哥哥有益呢。
沈泽谦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入她眼瞳。
温柔宠溺的笑意不散,隐隐地,又漫上了几分她分辨不清的模糊情绪。
“因为珍珍与他们都不同。”半晌,沈泽谦开口,嗓音轻若未闻,“因为……”
“我坚定地爱你。”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