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便拿着换下的衣物从榻上跳下来:“我回去盥漱,哥哥莫要急。”
沈泽谦颔首,看她轻快地跑远了,方坐回榻缘,将凌乱的床榻稍作收整。
祝沅昨夜用过的锦枕与冰蚕丝被都被他亲手抚平了褶皱,单独寻了个竹箱收好。
那条厚重的羽绒被也被顺手叠了,收进柜中,只是再回来时,才察觉月白的锦衾间,仍不期然留了一道鲜丽的藕粉色。
是祝沅昨夜穿的那件小衣。
方才一应更衣时,她大意地落下了。
沈泽谦默然片刻,指尖还是勾着那纤细的碎银系带,提起,展平,想如收一件寻常衣物那般将之叠拢。
但他不会拾掇,修长手指翻动几回,也不过是囫囵对折过。
视线在布料上细小的缠枝莲上停了须臾,沈泽谦又折了一次,勉强将它变得像一方叠好的绢帕大小,不惹人注目。
本就不应碰,更不应多看,应当立刻传颐珍阁的嬷嬷来,悄无声息地还回去的。
只是昨夜种种仿若犹在眼前,他清晰地记得自己那时鼓噪不安的心律、情难自抑的失态。
不知如何,才能稍稍缓解。
静默良久,直到秉端含糊的传话声传来,沈泽谦方有所动作。
他倾身,将之隐秘地,藏在了自己枕下。
作者有话说:
哥你要藏起来干啥呀(指指点点)
珍珍:有蚊子呜呜呜
蚊子哥:心虚目移jpg
盛忠再看珍珍:我焯,主子
其实现在确定地看出来的列表也就,阿檀,江鹤野,多一个盛忠公公,别的人应该都是或多或少感觉到不对劲/完全没觉得不对劲,你说是吧傻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