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随意。”他缚住她手腕,犹豫片刻,还是将之带了出来,隔着衣料贴在心口,“旁人不会。”
“但……珍珍,你可以留个标记。”他俯身贴近她耳缘,诱道,“标记我独独归你所有。”
祝沅眨眨眼:“什么标记?签个名?”
“不用笔,”沈泽谦嗓音愈低,“用亲的。”
他屈起手指,点了点她肩头。
祝沅回忆起来了,是那些个瞧着像蚊子咬的红印。原来那算标记……
她倾身,唇瓣试探地贴上他锁骨上方的肌肤。因着薄而白皙,其下可见浅青蓝的血脉。
但无需沈泽谦教,她也知晓只这般轻飘飘地贴着是贴不出来的。
只微启唇,添了些力道,慢慢地吮吻。
沈泽谦一动未动,脊背僵硬地贴在秋千椅的围靠上。
“也不难嘛。”祝沅等了会儿,才戳戳他锁骨上那颗渐渐浮现出的莓红印记,“但明濯,你不要给旁人看吧。羞人得很。”
方才这般提议的是沈泽谦,现下不说话的也是他。
眸色浓暗得如将化开的墨,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怀中尚未意识到危险将至的少女,半晌,终于哑声问:“珍珍,你还想学旁的么?”
“什么……唔!”
沈泽谦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
一手锁住她腰肢,另一只抬起她下颌,他倾身,强势地吻来。
不如昨日的温柔缱绻。仅仅唇瓣厮磨几下,便熟稔地撬开了她齿关,舌尖探入,顺着他的心意,变本加厉地索求。
气息交换。他们同桌用膳,用过晚膳也是一同服用的一模一样的香汤净口,可不知为何,沈泽谦总觉着她的那分格外甜,格外诱人。
手掌后移,护在她后颈,他反客为主,将她压倒在宽大的秋千椅上。
饶是吻得如此沉迷,都没忘随手扯个枕头来给她垫上,免得她磕碰着、或觉着不适。
祝沅茫然又懵懂,对这凶急而陌生的吻做不出回应,只本能地攥住他衣襟。
哥哥好重。素日里瞧着挺拔修长,并不觉着魁梧,孰料半压在身上时,会重得令她几乎喘不动气。
扑鼻而来的沉水香温冽而淡雅,今时不觉着与年集时那般的强势,只觉着勾人、性感。
两手还贴在他心口,能切真感受到掌下青年郎的心律,声声急促,有力地撞击着掌心。
每一下,都昭示着他而今炽热的情意。
秋千椅摇晃得并不剧烈,同每一回坐在其上闲玩时并无太大的分别,可不知为何,会晃得祝沅心律凌乱不已。
“哥哥……”口鼻间的空气愈发稀薄,她勉力地偏开头,小声,“等一下,阿濯。”
沈泽谦半撑起身体,气息与她同样的紊乱。
“你不会换气。”他问,但语气比之疑问更像是浸染着难能招架的无奈笑意。
“是你……抱我太紧。”祝沅红着脸回答。
“别激动。”沈泽谦轻轻吻着她鼻尖安抚,感受到她嗔怒的眼神,立刻改了口,“别紧张。”
“放松一点。”他俯首,吻落到她柔软的鬓发,“和平日里一样呼吸就可以。”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极为艰难。
祝沅头一回觉着,亲吻是这般难学的功课。
她侧过身,眼睛落在身边人眼尾、耳根都泛起的、浓重的绯红上,后知后觉地想要躲避。
“珍珍。”沈泽谦没允许。他唤她,嗓音哑得不成模样,停了会儿,又唤,“侬侬。”
祝沅身体一抖。
“别、别……”她不知自己心头那分悸动为何会如此强烈,“你现下,别这般唤我……”
沈泽谦手指摩挲着她耳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