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肌肤,似安抚,更似不知足地引诱。
秋千椅轻轻慢慢地摇晃着,不停。
缠吻的声响也还没停。
枕在柔软的锦枕上,身体好似也变成了枕芯里柔软的鹅绒,祝沅觉着自己全身上下都没了一丝一毫的力气,只拗着最后一点点劲儿,将自己又侧过了头,面对着椅背。
“哥哥,你偷偷吃迷药了?”她小声,“我为什么这么晕。”
沈泽谦低低笑了声,还要凑过去贪恋地吻她。
“你今日分明扎的是软带。”祝沅更躲开了一点,声音轻细若蚊呐。
她被他吻得湿漉漉。莹白的耳珠而今羞红得几近透明,话音更是隐隐带着些控诉的意味。
她先前就是太过幼稚了,才会觉着那是玉带,或是汤婆子。若非初七他扎了软带,穿了帮,她还不知道要懵傻到何时去。
“嗯。”沈泽谦承认了,又想去咬她耳尖,被她勉强抬起手,拿着不知何时松散开的兔毛围脖挥打开他。
祝沅的围脖也和她一样,软软的,香香的。
他没有强迫,只攥住她细白的手腕,恋恋不舍地以鼻尖蹭了蹭,又轻轻亲了亲。
手腕内侧的肌肤纤薄,吻在淡色的血脉,感受她剧烈跳动的脉搏,如同在感受她此时此刻同样紊乱急促的心律。
“珍珍,”沈泽谦唤她,嗓音犹带情动的沙哑,“你的身体告诉我……”
“你也爱我。”
作者有话说:
「1」孟贲、夏育,上古猛士,代指大力士
哥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被珍珍一推就倒吗
这两天短短的,滑跪致歉orz但明天有肥肥甜甜的一章,8000多,已经写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