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哎,也不小了。我侄子在银行上班,条件不错,要不要……”
“再说吧,孩子刚回来,让她先休息一会。”
吕倩笑着打断,拉着曾可芩往前走。
一路上又遇见了几个熟人,每个人的问题都大差不差,都被吕倩搪塞了过去。
回到家,吕倩把买回来的菜放在厨房里。
“芩芩,刚才王阿姨说的话不要往心里去,她就是爱操心。”
她顿了顿,“不过呢,你也不小了,要是有合适的男孩子,谈一个也行。妈不是那种不开明的人。”
曾可芩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
忽然想起了江时屿。
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吗?
“妈,我心里有数。”
“行,那你自己看着办。”
年三十那天,一家人来到了奶奶家。
奶奶住在郊区,一栋三层楼的小洋房,白墙红瓦,每到过年就格外热闹,还没进屋,就听见了里面的喧闹声。
“芩芩回来了!”
奶奶坐在沙发上一把握住曾可芩的手,干瘪的手指摸在皮肤上有点刺刺的,“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曾可芩蹲下来,回握住手,“奶奶,我过得很好。”
大伯母从沙发上站起来,“哎呀,咱们的小芩又变漂亮了,看看这条子真好!”
“大伯母大伯新年好,二伯二伯母……”
曾可芩一个个打招呼,举止得体。
过年她最怕的就是这种环节。
“芩姐姐!”
一个小男孩从楼上冲下来,手里举着一辆小汽车。
曾可芩恍惚了一下,盯着那张圆圆的脸想了好几秒,“毛毛?你长这么高了?”
两年前见他的时候才到膝盖,现在已经到腰了。
“小芩回来啦!”
堂姐曾柔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包了一半的饺子。
“柔柔姐。”
曾可芩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整个家族里,曾柔算是她最亲近的人。
“我本来是想和你一起回来的,我爸催得紧,没办法就先回来了。”
曾柔解下围裙拉着曾可芩的胳膊:“家里太吵了,我们出去透透气。”
“好。 ”
曾可芩点了点头。
郊区的年味比市中心浓得多,挨家挨户张灯结彩,门口停满了小轿车。
曾柔挽着她的胳膊,边走边说工作上的烦心事,“我那个网店遇见的客户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说是七天无理由退货,但是也不能穿脏了就给我退回来吧?还有一个衣服上面全是味,这让我怎么卖啊……”
路边有卖烟花的小摊,围着不少小孩子。
“小芩,咱们要不也选几个烟花棒看看。”
曾柔蹲下去在一堆花花绿绿的烟花里挑选。
曾可芩刚准备上前,迎面走来几个人。
其中一个女生穿着白色短款羽绒服,下身配黑色短裙和肉色打底袜,头发染成深棕色。
她连忙侧过身,假装没看见。
可惜为时已晚,对方显然看见了她,“曾可芩?”
那声音像一根针扎入脑海。
曾可芩的背脊绷直,血液倒流,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熟人,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好久不见。”
李瑶嘴角挂着笑容,“真是你,我差点没认出来,你变了好多。”
曾可芩抿了抿唇,“你也是。”
李瑶走上前,一把挽住她的手腕。那只手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初高中同学,曾可芩。我们以前可是好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