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服的了哈哈哈。”
新兴郡,郡守府内屈容突然提起了远在京都的裴明远,而另一边京都城,天还未亮,裴明远收拾了包袱,留下一封信,鬼鬼祟祟地离开了裴府,牵上一匹马,在城门打开的第一时间出了京都。
裴明远觉得,这昭阳城实在无趣。
他想去找萧白。
萧白出任新兴郡郡守,那地方情况可不容小觑,萧白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想必很是头疼。
身为好友,怎么能看着萧白一个人处在水深火热中呢。
裴明远骑着马直奔洛城。
既然要去找萧白,一个人去新兴郡的话路上太孤单,而且,丢下诚安一人在洛城,那诚安也太可怜了。
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拐’的谢诚安点着灯,算着题,突然他转头打了几个喷嚏,过了会儿,揉了揉鼻子,再低头看着那几个所谓阿拉伯数字时,谢诚安出了会儿神。
听说萧白去新兴郡了,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第二天。
裴父才从家仆那得知自家儿子偷跑了,只留下一封信,裴父拆开信件看完后,脸上神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就他不懂自家儿子偷跑什么。
真想去的话,好好说一番,他又不是不同意。
这下倒好,自己偷跑了,连护卫都没带上一个。
裴父深呼吸一口气,心累。
大儿子一言不发,说去西域就跑西域了,看样子心中只有佛学。
小儿子也一言不发,说去宁州就跑宁州了,还是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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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谢谢宝们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