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喝水一样,卫暄见她喝下那杯甜水,又夹了块糕点在她盘子里:“吃点东西。”
“哦。”萧白有点奇怪地咬下一口糕点,说是糕点就是加了点糖的面团子,没啥好吃的。
倒是卫暄,今天怎么这么亲切?
萧白想着就看了眼身边的卫暄,恰在这时,卫暄的眼神也转了过来,四目相对,卫暄轻声问她:“好吃吗?”
“好吃。”萧白下意识回了句。
心中却在狂叫:真要命了!
美色惑人原来是真的。
两人在这‘眉来眼去’的一幕尽数落在其他人眼里,一瞬间,看过来的目光里或羡慕或嫉妒,两人直接成了全场的焦点。
当然,也刺激到了某人的神经,王治呵呵冷笑一声,面色不善地冲萧白喝道:“传言萧郡守一片痴心,如今看来倒是传言有误了。”
有好戏看。
就连这次宴会的主角之一,刺史刘金都饶有兴趣地观望起来。
今日酒会存了试探之意,想看看萧白为人,也想看看萧白和卫家的关系如何。当然,除此之外,能看到点有意思的好戏,刘金自然不会错过。
萧白扭头,径直与冷嘲热讽的王治对上。
王治是晋阳王氏的嫡系出身,现任晋阳王氏家主的亲弟弟,王治的兄长担任宁州中正,借着王氏之光,王治这个满脑子只有酒色的庸才也备受追捧。
王治:“也是,谢三郎何等的神仙公子,又已娶得了杨氏女郎为妻,夫妻琴瑟和鸣,又怎么会,看得上一些痴心妄想的癞蛤蟆呢哈哈哈哈哈。”
癞蛤蟆不照镜子的吗?
萧白嘴角轻轻一勾,她刚要淡淡回一句,身旁的卫暄先冷冷出声道:“王氏好歹是晋阳高门,如此无礼,是看不上我卫家人?”
王治没想到会被美人怒怼,他又是委屈又是急切:“不不是我怎么会”
卫暄却连施舍他一眼都懒得,直接对坐在主位的刘金道:“既如此,我们也不待在这里碍人眼,告辞。”
说完,卫暄就要起身走人,刘金也吓一跳,没想到看上去风轻云淡,没啥脾气的卫暄会突然动怒。
“子玉且慢,王治不过是多喝了两杯酒,有些口无遮拦,你千万别见怪。”刘金出言打圆场,还给王氏家主王政使眼色。
王政瞪了自家弟弟一眼,命人带他下去醒酒,王治虽然不忿,但也不好大庭广众跟兄长对着干,不情不愿地下去醒酒了。
王治一走,冷掉的宴会一时半会儿也热不起来,卫暄本来还算和煦的面庞也冷得像是覆盖了一层冰雪,别说刚才那一闪而逝的笑了,整个人都显得不近人情,多看一眼就要被他冻到。
接下来的宴会就显得很乏味了,刘金眼看目的差不多也达到了,加上喝了一肚子酒,人有些微醺,干脆也早早离场回去休息了。
他一走,卫暄二话不说也起身要走,萧白就老实跟了出去,王政见卫暄走也不打声招呼,脸色不太好看,这明显是不给他王氏脸面。
这头宴会都结束了,‘醒完酒’的王治还要出来见见美人,给美人赔罪,谁知外面哪还有卫暄的身影。
他就跟个上头的毛头小子到处找人,还问兄长:“人呢?卫子玉人呢?”
王政简直想把这个脑子被酒色掏空的蠢货给一巴掌拍回娘胎,话都不想说,一甩袖先走了。
王治被亲哥甩了脸也不在意,听说卫暄刚走,立即追了过去。
卫暄和萧白坐上了出门时的牛车,卫暄的随从阿义亲自赶车,一路慢悠悠地回到他们在晋阳城暂住的小院。
路上,萧白有点好笑地看向卫暄:“没想到,你还挺会临场发挥。”
卫暄有些不解地看她一眼。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