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穷也哭了,戏也唱了,刘金那里应该差不多了,我想明后日就回新兴郡,这晋阳城着实没什么好留的。”
大梁摇摇欲坠,外面乱成什么样了,宁州的高门士族还在高歌享乐。
粮?
萧白突然就一点都不想给了。
慢悠悠回到小院,日头渐西,萧白先回屋洗漱去了,等到她收拾好,就听到院子外有人敲门。
阿义上前,没开门,隔着院门和外面人说:“我家郎君休息了。”
萧白双手环胸靠在门边,听着阿义应付门外的人。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刚才宴会上还骂她癞蛤蟆的王治:“我有事想与子玉说,还请转告子玉一声。”
实在是狗皮膏药,脸皮忒厚。
阿义一点不知变通地说:“我家郎君休息了。”
门外的王治:“你这个刁奴!都叫你先去禀明你家郎君,就说是我王治在门外求见,晋阳王氏,你这刁奴还敢怠慢!”
“我家郎君休息了。”阿义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遍一遍重复。
王治:“”
实在是不好破门而入,要不然
最后王治只好登车返回了。
阿义听到门外没了动静这才回过身来,一转身就听到萧白噗呲笑出声来,阿义眨眨眼,拱了拱手,问:“府君有事找我郎君?郎君在屋里看书,您进去就是。”
萧白脸上笑意一顿:“”
不是,我有说要去见你家郎君吗?
而且,你家郎君不是休息了吗?
阿义:“府君喝茶还是喝水?”
他一副‘我马上就给您送来’的热情模样,萧白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摇了摇头道:“煮点热茶吧,刚才喝多了酒,正好醒醒神。”
阿义点点头,脚步轻快地去后厨煮茶了。
萧白看一眼隔壁房门轻掩的屋子,摸了摸鼻子,抬脚走了过去。
当天晚上,萧白换上一身轻便的黑衣,悄无声息地出了小院。一路用轻功飞檐走壁,很快,萧白落入刺史府前院,寻到幕僚们居住的院落,找到某处屋子,她抬手,推开轻合的门走了进去。
等在屋里的正是最近颇受刘金重用的青年幕僚卓仁,卓仁看起来等候多时,见了萧白就躬身行礼道:“卓仁见过府君大人。”
“虚礼就免了吧。”萧白几步上前,亲自扶人起身,“此地不宜久留,免得给你招来祸患,我们还是赶紧说事儿。”
卓仁颔首,把这两日刘金的态度说了一下,然后也把他那日故意说给刘金的话简单复述一遍。
“今日宴会结束,刘刺史还特意找我过去说了话,看来,他心中对您和卫家的关系已经有了几分确信。而且,对您爱民如子一事也不再怀疑,他派去调查的人已经回来,他听完还说世上居然真有您这样的傻子。”
萧白看一切顺利,笑了笑,忽然对卓仁道:“如果我一分粮都不缴,你觉得该怎么安排?”
卓仁有点惊讶地挑了下眉,萧白也没解释,卓仁想了下道:“刘刺史是相信您拿不出多少粮的,不过,刘刺史为人您也清楚,没点好处是堵不住他的口的。”
萧白负手站在窗边,说:“换成钱,我还要请他帮忙为我买粮。”
卓仁这下是真惊讶了,萧白嘴角一勾,眼中却凉凉地道:“不用买多少,不过是顺手而为。”
接下来,萧白快速说了自己的计划,卓仁记下后,萧白交代他行事小心,这才推开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刺史府。
回到街道上,萧白正要飞回小院的身形一顿,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脚步一转,朝着刺史府另一边的高门府邸掠去。
深更半夜的,萧白躲过几波王氏府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