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皇帝移都怎么看来都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但是,为了生存,面子算什么。
至于什么死了没颜面对老祖宗,咸文帝一点不担心,因为只要他一心修道,死后去的肯定不是阴曹地府,而是道君仙府。
咸文帝:“朕这就去见皇后。”
他迫不及待地想远离现在这个是非之地。
而他也知道,谢皇后能在这局面起到一个缓解关系的作用。
而他也似乎完全不记得从前是怎么冷落谢皇后,怎么把人羞辱到骨子里去,此刻,咸文帝觉得自己一个皇帝缓下脸,低下头来找你,你就该识时务地受着,接着。
毕竟他这个皇帝遭殃,谢皇后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京都城内的弯弯绕绕暂时还没传到宁州。
宁州晋阳城内的世家高门差点就要卷铺盖跑路了,因为裴明远和卫暄的到来,一伙贪生怕死,把自己的命看得比天高的世家子们暂且按下逃跑的步伐,准备看看接下来的发展。
反正稍有不对,他们立马逃之夭夭。
大半家业在此又如何,保住命最重要。
晋阳城内安分下来,高门不乱,平头百姓也不会乱。
另一边,刘金留下镇守宁州的副将节节败退,他命人送急报到刘金手上,希望刘金能速速带领大军回援。
他真的要守不住了。
秃发鲜卑不过是纠集了一支五万杂牌军,按理来说没那么强的攻击力,只能说刘金留下的副将太弱。
郑隋站在城墙上,脑子一抽一抽的疼。
想到之前好几次进言,那领军的陈易贪功冒进,把对手看得太弱,这才导致如今龟缩在城内,郑隋心中焦急,嘴巴四周都不由起了燎泡。
“郑将军,您看,城外驻扎的鲜卑人是不是要撤走了?”这时,一名士兵惊讶地指着远处道。
郑隋回神,定睛遥遥望去,果真见到远处鲜卑骑兵有动静。
难不成要攻城了?
“速速禀明陈将军,鲜卑人恐要攻城,让将军快来人来支援。”郑隋让小兵回城报信,自己则在城墙上观察敌军动向,调动众人防守。
等啊等,城外的鲜卑人居然撤走了。
郑隋有些不敢置信,昨日鲜卑人还猛攻城池,一副不见肉不罢休的架势,怎么会突然撤兵?
莫非有诈!
郑隋不敢轻易开城门命人追击。
这时,派去禀报军情的小兵急冲冲地回来了,郑隋正要把事情给领奖说,结果这一抬头,哪里看见陈易的身影。
“将军呢?”他问。
小兵战战兢兢地小声回:“将军将军说说他去找使君,和使君一起带兵回来解宁州之危,务必,务必请郑将军先守住了。”
郑隋:“!!!”
踏马的,这不就是先逃命去了嘛。
不要脸的东西,城还没破,他先带人跑了。
幸好小兵是个有眼色的,没有大张旗鼓地宣扬出来,要不然这军心还怎么稳?城门还守得住个屁。
郑隋让小兵靠近,在他耳边警告了一句,小兵吓得面色一白,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不敢多言。
郑隋又气又恨,但人都跑了,他做不了什么,现在只能看鲜卑人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将军,您快看!”身侧的亲兵惊呼一声。
以为事情有变,郑隋心惊地转头,谁知,这一看差点让他眼珠子凸出来。
谁也没想到,撤退的鲜卑人居然被左侧一支突然冒出的骑兵咬住,那一支骑兵犹如闯入兽群的恶狼,如一柄利剑,狠狠切开一个大口子。
原本就有些急切的鲜卑人一下子被冲乱了手脚。
这支看起来势如破竹的杂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