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家小面店的生意也会受动荡的环境影响,怕养不活一家老小,没想到,生意非但没有变差,还比从前更好了。
萧使君上任后,政策大好,鼓励百姓在城外开荒,那些失去家园的流民没日没夜地勤奋开荒,刘汉看得眼热,面店交给大儿子,带上另外两个儿子加入开荒队伍。
开出的田三年免税呢,种上十年要交的税粮也不高,如果想要欠下二十年长租约,所要的租金换算下来也不高,而且不用一次性交付,可以年缴。
实在是划算。
刘汉算了一笔账,只需开几亩田,就能种出他们一家老小的口粮,要是年成好,还有余下的。
政策好久不说了,官府还给了不少帮助,开荒没工具可以借,没粮播种也能借,不懂种田?也有擅长农事的老人、官吏在地头巡视,教导。
刘汉觉得,世道这样好他都开不出几亩田,种不出粮,那他和两个儿子就是大大的废物了。
激情开荒下,刘汉父子‘不小心’就开了二十亩田,因为加入早,开出的田地不算特别贫瘠,照着官府告示上的养土法子,只需养个一年半载就能成为一块块良田。
第一年种下来,刘汉父子收成不小,看着装进仓的粮食,别提多高兴激动了,他家没了牙的老汉都乐呵呵咧嘴好多天。
所以刘汉决定早早签下二十年长租约,而且再多开些荒,毕竟他有四个小子,总要给他们都打算一下。
刘汉可是清楚,流民还在不断涌入宁州,原本那些在世家庄园干活的庄户、隐户也有不少人偷跑,混入流民中,以后政策说不定会变,他要赶紧下手。
谁想,大儿子刘勇带上弟弟找过来,刘勇十八,两个弟弟一个十五,一个十六,还有一个刚断奶的小弟。
原来是家中老二老三这两小子要参军!
刘汉第一反应就是不同意,那兵汉岂是好做的,脑袋绑在裤腰带上,不如就做个庄稼汉,老实种田。
但家里那两小子硬是梗着脖子说要去当兵。
刘汉嘴角一抽,看他们意志坚决,干脆退一步,同意他们去参与辅兵训练。
所谓辅兵,只能算半个兵家汉,平日只用抽出一点时间参与操练,战时就要和那些正兵一起上战场对敌,不过,比起正兵,他们更多的是务农,虽说也有危险,但待遇也不错。
辅兵每人可获五亩田,免租约十年。要是立功,还能有奖励。
刘汉知道,许多家中的青壮都加入了辅兵训练。
“辅兵说到底还是个农家汉,我不要做辅兵,要做就要做个厉害的正兵。”老三是个黑壮的小子,长得憨憨的,说起正兵激动得脸红。
正兵
老二也不甘示弱:“阿爹,正兵服役五年,自家开荒的田地就能免十年税赋,要是服役满十年,那就是永久免税。自家没有能力开荒,官家直接每人划十亩,自己不种还可以租赁给旁人种。”
刘汉嘴巴大张,看着三个小子,气道:“我能不知道正兵待遇好,可是你们也要有那个命享受啊。”
正兵可是要被归入兵籍的,平日都在军营操练,要按军规来,遇上战事要跟着将军冲在最前面。
现在宁州好像还没卷入战火,但宁州自古是战事多发的地界,迟早要被战火席卷的。
只是三个小子都有自己的主见,刘汉反对无效,后面大儿子刘勇又一再帮两个弟弟说清,刘汉无可奈何地同意了。
就那样,老二老三成了一名正式入籍的郡兵。
郡兵需要搬到军营中训练生活,每旬两日假期,可以回家看看父母。刘汉原本还担心营中生活艰辛,两儿子会受苦受罪,变得不成样子。
众所周知,兵汉不是好做的,吃不好穿不暖,还要每天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