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武力高强,确实有些本事。
宇文扈不停砍杀周围的阻碍,终于,血色的眼珠凝上一抹身影,他激动得脸部肌肉止不住抽搐,抖了抖刀刃的血水,随即一夹马腹,径直奔袭上前。
护卫的亲兵帮忙清理出一块安全空间,他们牢牢护在宇文扈四周,不让旁人来干扰他行动。
至于宇文扈能否割下对方将领的头颅,毫无疑问,在他们心里是肯定的。
两边过招,一个比一个勇猛。
宇文扈嘴角冷冷一勾,一刀砍过去,两骑擦身而过时,他高高在下地‘夸’了一句:“是有点本事。”
不过,也就有点本事了。
宇文扈猛然起立,单脚勾在马背上,在两匹马即将分开时,杀了个回马枪。
来不及躲避,只能抬臂一挡,刀砍下,削落一大块血肉,好在长出,挡住了宇文扈致命一击。
“将军!”
被拦在外面的亲兵大惊失色。
宇文扈见一击得逞,接下来的攻势更加迅猛激烈,加上对手受了伤,很快就露出了败相。
最后一击了。
宇文扈心中念道,他双腿紧紧夹住马腹,目光专注地凝视对手,两人同时发动攻击,似乎都知道,这一刀/一枪即将结束一对一较量。
几乎是瞬息间,两匹坐骑就来到跟前,宇文扈眼神微微一亮,他的战斗嗅觉已经闻到了胜利气息。
然而,不过是一个转念间,宇文扈心头猛地跳动一下,他甚至来不及转换攻势,后背脊梁骨就升起一大片森冷寒意。
是谁?
怎么可能?
从未有过的死亡阴影笼罩下来,宇文扈只能听到亲兵怒吼的一声声‘单于’,他的视线仍旧与那名年轻将军交接,看着那人因为最后一击变得狰狞的面庞。
噗呲!
胸口一痛,宇文扈挥出的长刀在空中凝固了一下,他下意识想低头看一眼,可动作有点不受控制,下一妙,那年轻将军的长枪也刺了过来。
噗呲!
一枪直接穿过右胸。
宇文扈终于缓慢低下头,逐渐灰白的目光里,一支滴血的箭矢从他左胸口贯穿,他张了张嘴皮,喉咙里只发出几道含糊不清的嗬嗬声。
“单于!”
“单于——”
宇文扈倒下的最后一刻,若有所觉地望向一处,一身穿普通骑兵盔甲的年轻人,冷酷的五官,凌厉的眼神,犹如杀神,手持一把长弓,弓弦拉满,箭矢尾羽与他胸口的箭矢一样。
原来,他才是宋寒川。
砰!
宇文扈倒下了。
亲兵甚至来不及扶起他,一骑猛冲过来,冲过鲜卑亲兵的防护圈,夺下宇文扈头颅。
擒贼先擒王,宋寒川赢了。
宁州阵营争先恐后地呐喊那一句:“宇文扈身死,宇文扈枭首。”
再是不愿相信,鲜卑军队也慌了,本来就因为接二连三的失利士气不振,这下,不少人都怯战,甚至很想掉头就跑。
也不知是谁先跑,总之,就跟多米洛骨牌一样,逃跑的越来越多。
拓跋冲牙看着底下战况,深呼吸一口气:“宇文扈败了。”
不是宇文扈,是强悍的鲜卑败在了宁州兵手上。
拓跋冶河也等不及了,他看向身后传来动静的方向:“大哥,接下来该我们好好表现一番了。”
开战之前,宋寒川曾说,他会对付宇文扈,剩下的援兵交给拓跋,他只要拓跋完成一个任务,让敌人伤筋动骨。
从一开始,宋寒川就没想过输。
拓跋冲牙再次深深呼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底下一幕幕,看着重骑兵踏碎一地血肉,轻骑兵悍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