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到该尽的责任才是。”男人声音有些哑,大手不知何时爬上了她的腰身,扣住。
随着距离的拉近,余月初本能抬手抵在他胸前,想推他,但是看见他渐冷的眸色,她又松了力道,轻声应下:“嗯,我会的。”
“等安儿会走路了,断奶了,我就离开,届时还请皇上对他,视如己出,还有,皇上莫要为难我的家人,不论会不会被抓到,一年后我都会回来。”
男人没说话,俯身在她脸颊上轻吻一下,一只手托住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有些粗砺的薄茧划过脸颊,存在感极强,她脸上不多时就染上了一阵热意,一点点爬上心头。
屋内的安神香此时倒变了味道,模糊中给两人眼前都盖了一层近在咫尺又触不可及的东西,面容逐渐模糊,她抿了抿唇,头一次——
踮起脚尖,凑上去朝男人的唇角,亲了一口。
这个吻很轻、很柔,甚至有点发虚,有种不真实感,只在他唇角上做了一瞬的停留,短暂到他都怀疑她是否真的亲了他,可唇角残留的灼热骗不了人。
裴悬哑然:“你还真是……”
他没说下去,在她脚尖落下的一瞬紧紧扣住了她的腰,顺着力道,往上一提。
余月初眨了眨眼,轻咳两声:“皇上大可不必这么着急,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不会食言,往后几个月都会跟皇上扮演恩爱夫妻。”
男人微微眯眼,轻笑,凑过来,语气带了些戏谑:“其实假戏真做也未尝不可,毕竟做戏做全套。”
她愣了愣,伸手抵在他胸前,有些结巴:“安儿已经睡了,我前头已经连着两天没抱着他睡了,我有点想他……”
声音越说越没底气。
“无妨,安儿又不是没在你我中间睡过。”
像一种微妙的平衡,他好不容易达到的平衡,在她眼里却像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此番让她出去,无非是想让她知道,离了他,她或许能活下去,但绝不会活得这样轻松。
裴昭宁回来的时候就跟他聊过,她说人心里最大的坎是自己给的,他若一直强行将余月初留在身边,他们的关系可能会越来越僵,只能让她弄明白自己的内心,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徐徐而图之,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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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ps:后面几章也是让裴悬吃上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