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
没回头看她一眼。
“公子留步!”他起身要走,余月初本能叫住了他。
男子顿了顿,没回头,也没走,亦没吭声。
她的脚步放得很轻,一步步往前走,初秋的落叶片片随着风翩翩而落,在她即将碰到他背后长衫的一瞬——
他躲开了。
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像是烟熏火燎后的嘶哑,听着有些怕人:“姑娘若是无碍,在下先行告辞。”
“等等!”
“姑娘还有话说?”他停住脚步,转脸,侧目看着她。
他的脸包裹得严严实实,露出的一双眼睛偏偏还带着面具,愣是看不出半分原本的样貌。
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对她有独特的吸引力,深沉、幽远。
余月初愣了愣,声音有些轻颤:“公子多次搭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我只是想跟公子说声谢谢。”
“哦?多次搭救?巧合而已,我救过很多人,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天不早了,姑娘还是早些下山去罢,山高路远,常有野兽出没,夜里不安全。”男人的声音很冷,冷到让她觉得有冰锥刺她的心。
“哦,知道了。”她瓮声瓮气地应下。
男人以为她真走了,结果她不疾不徐不远不近地一直跟在他身后。
她的脚步就跟踩在他心上一样,也怪他自己没出息,每次看见她可能有危险的场景总想救她,每次都做好事不留名,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结果谁知道还是被她发现了,也不知该夸她还是该骂她。
余月初就这样跟在他身后跟了足足半个时辰,他慢下来她就慢一步,他快走她就小跑着跟上去。
男人有些头疼地停下脚步,扶额:“你还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
“我没地方去。”
余月初现在活脱是个无赖。
男人眯了眯眼,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侧身看她:“你没地方去?你这身行头可不像没地方去的样子。”
余月初又开始硬扯谎:“你方才也说了,山高路远的,天也黑了,我一个人不安全,那个,要不今晚就让我跟着你罢!”
“你就不怕我也是强盗劫匪?”他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又狠不下心把她赶走。
她摇摇头:“我身上还有吃的,你要吃就给你吃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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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啥时候摘面具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