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
一两岁的孩子吃东西急喝东西也急,一看裴悬手中的热牛乳,序安往前挣着身子,伸手就要去够,边挣边说:“我喝、我喝!”
眼看他就要从裴悬腿上掉下去——
裴悬忙用另一只手护住他,杯中的热牛乳迸溅出来到了他手背上,还有些烫。
裴悬看着怀里要哭不哭的孩子:“还烫着呢,等不烫了给你喝,还有我怎么教你的?在外面该叫我什么?”
序安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眼圈红红的,这点倒是像他娘,一句都说不得。
裴悬皱了皱眉,追着问:“该叫什么?”
“爹、爹爹……”小娃娃奶声奶气地回答,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眼看着他就要张嘴嚎啕大哭,裴悬眼疾手快地将一小块糕点一半拿在自己手里一半塞进他嘴里。
这样又能堵住他的嘴,又不会把他呛到噎到。
序安明显被他这一动作整懵了,含着泪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父子俩大眼瞪小眼。
裴悬此法屡试不爽。
“好饿,我要先吃点心,”余月初一屁股坐到一张空桌前,看着裴风,“你快去叫店小二。”
昨天雪才停,她今日就憋不住往外走了,两人在街上逛了一上午,余月初肚子饿得咕咕响,她看着裴风,眨眨眼睛,眼睛亮亮的。
“知道啦,祖宗,在这儿等我。”裴风交代完,转身离开。
先来了个伙计送来热茶,余月初接过茶盏,轻抿了口。
外头冷得很,热茶的热意一瞬间袭遍全身,她轻轻吹了吹杯沿。
“爹爹——”嗡的一声,余月初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炸了一下,心头跟着猛地一疼,像被绵密的针一下子刺穿了一样。
这声音倒像是……
余月初本能地环视一圈,哪里有一两岁孩子的影子?
她有些心有余悸地按了按胸口,不知何处来的烦躁,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捏了捏眉心,兀自摇了摇头,双唇轻抿,一侧唇角微勾,像是被自己方才一闪而过的念头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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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不行了,有什么办法能治治我这个痛经,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