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默,点点头:“我记得,记得你当时还说话了,但是我没听见,每次都听不见。”
昏黄的烛光中,女子的脸上染上绯色,有些失落。
“嗯,朕知道。”他没多言,继续亲她的唇。
余月初配合地阖眼,身上的红纱又跟着发颤,接着因为他动作太大了些直接滑落,大剌剌地铺在了地上,一览无余。
男人眸色更暗,咬了上去。
余月初皱眉,像被握住尾巴的猫儿,本能地发出一声嘤咛。
“怎么跟只小猫似的?”男人声音含糊,埋首间热息铺落,让她躲无可躲。
“你说什么呢…!”她气恼,抬腿想踢他,反而如了他的意——
裴悬空出来的那只手扣在她膝弯一侧,往自己这边一扯,一扯一捞的工夫,女子的腿直接被他刻意勾在了他腰上。
“你——登徒子!”
不等她再发作,裴悬伸手压在了她唇上:“你我是夫妻,这怎么能算登徒子?”
“怎么不算?哪有你这样的!”
“朕哪样了?嗯?初初倒是说说看?”
他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余月初越看他越觉得他欠打。
“我不想跟你说话!继续不继续?不继续赶紧就寝得了!”
裴悬笑道:“初初急了?”
她勾住他腰身的腿往下一带,脚后跟结结实实砸在他腰上,“咚——”的一声闷响,随之而来的是裴悬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你谋杀亲夫啊…这么狠?”
“你少废话,你做不做,不做赶紧歇着,我去陪安儿去——”余月初话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扯过来又摁在榻上,“你干什么!”
“朕什么时候说不继续了?”
“那你那么多话做什么?”
裴悬被她气得想笑:“余月初!”
“我怎么了?”余月初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他,柳眉轻挑,大有反正他拿她没法子的架势。
裴悬叹了口气:“大过年的,你这是做什么?”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他:“要继续就赶紧的,天亮误了时辰可怨不得我。”
他咬在她脖颈上,妥协道:“哪敢呢。”
在他拨开花瓣的时候,余月初还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他顿了顿,抬眼看她,见她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便循着自己的意愿去了。
微微的刺痛传来时,余月初猛然感受到一阵莫名的窒息,下意识咬住嘴唇,紧紧抓住了他的头发。
一瞬的失神,她恍惚间脑子里似有白光乍现,零零星星地在她眼前炸开,接着白光化作一团浓雾,她直觉眼眶中也浸了一层雾,任由她如何眯眼或瞪眼都无法将那层雾气拨开,但是身体的本能让她难以忽略这种感受。
在眼泪落下的一瞬间,她的唇也变得湿哒哒的。
察觉到她的眼泪,映着烛光,裴悬顿了顿,哑声:“怎么你哪哪的水都滴滴答答的?”
此话一出,余月初几乎是一瞬间就红了脸,顺带着连白皙的肌肤都跟着泛起粉色。
“不逗你了。”裴悬见状,以为是她恼了,停下动作,没再多言,亲了亲她的额头,将人搂进怀里,“睡罢。”
“你……”那种几乎被扼住喉咙的阻塞感又来了,余月初此时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肚里有千万句话想说,到了喉间,都硬生生被堵回去。
“有什么想说的慢慢说,现在说不出口也没关系。”
男人颔首低眸,看向怀中抬眸的女子。
不等她开口,他又说:“想说什么都可以,想用多久都可以,多少时日都有朕陪着你。”
他这话分明说得没头没尾,余月初却感到双眼发涩,又酸又胀,她有很多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