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开朕的玩笑是罢?”
她笑:“臣妾哪有,只是——”她抬手点他的唇,“向来都是嫔妃省亲,哪有皇上一起去的道理?”
余月初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从前都是怎么办的?”
裴悬心里猛地一惊,面上却不显:“朕即位前是陪你回去,即位后就是余家来人看我们。”
余月初点点头:“那就跟往年一样罢,何必兴师动众,弄得大家都挺累的。”
裴悬应下:“好,听你的。”
等两人起床,天已大亮,余月初去偏殿看序安了,裴悬则是去了书房批折子。
外头日头正高,捂了一夜的雪泛着白光,有些耀眼,余月初去偏殿的路上雪都被扫干净了,但地上还是湿乎乎的,她也不敢走急了,栽个跟头可就好玩了。
等到她到了偏殿,序安已经起来了,采云正抱着他喂饭,一看余月初过来,方才还摇头晃脑不肯吃饭吵着要找母后的序安立马两眼放光:“母后——!”
径自从采云腿上跳下来,跑过去伸手找余月初抱。
余月初将他抱起来,佯装生气道:“不是采云姑姑喂你吗?怎么又不乖乖吃饭?”
说着,她坐到凳子上,对采云说:“我来罢,你去歇会儿,照顾了他一夜也不松快。”
采云退了下去。
余月初给序安又喂了几口,听见外头有人传话。
离得太远,她没听清是什么,竖了竖耳朵,兀自摇了摇头,继续给孩子喂饭。
等小半碗饭喂完,她抱着序安去拿帕子给他擦嘴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了一条白绢。
雪样的颜色让人很难忽略。
她抱住孩子的胳膊紧了紧,序安不明所以:“母后擦嘴。”
余月初这才恍如梦醒,转身去另一头拿干净的帕子。
绢子看着有几年了,被压在衣柜地下,柜脚丝丝压住,还有扯过的痕迹,那白色在漆红的柜子下显得愈发扎眼。
她拿了帕子给序安擦了嘴,把他放到地上,蹲下身去拽那条白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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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没有人发现我的小巧思!有没有人看出来小余的身体没有失忆!
ps:下章比较长,情绪我看能不能断一下,断不了就比较长,断得了就正常三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