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全面、更强大的安苏和一个白骨累累的北安苏。
合格的权谋者都该知道怎么取舍。
“把那帮欢愉会的人赶出北安苏,可行吗?”查尔斯低头看着坐在面前的夏尔,开口询问道。
“那是一个准备晋升超脱者的4阶,掌握着‘唯一性’。”夏尔摇了摇头,“不好说她和强音谁更好对付。”
“你有什么想法吗?”查尔斯看着夏尔,询问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听到查尔斯的提问,夏尔稍微停顿了一会。
方案,其实她也思考了不少,现在只需要把最合理的一个方案拿出来就行。
她听得出来,查尔斯并不想放弃废除《谷物法》。
废除《谷物法》冲击的是农民,而安苏的基本盘现在是工人,这二者之间总得要有一个被牺牲掉,只能牺牲一个重要程度更小的了。
自己一句话,可能要间接导致现实上百、甚至数百万人的生死,这是现实的、活生生的人,并不是模拟。
夏尔的胸口沉闷,此时的她被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就在这时,艾维娜仿佛察觉到了夏尔的压力,轻轻抬手,握住了夏尔的手。
“我可以拖个一到两周。”
查尔斯缓缓开口道:
“这一两周,我们再找一找新的解决办法吧。”
“感谢你的提醒,夏尔,欢愉会在北安苏肆虐,这是我们的事情,不应该把选择的压力交到你的身上。”
查尔斯察觉到了夏尔此时所承受的压力,说实话,查尔斯自己的压力也不小,特别是在知道《谷物法》的废除其实没有缓解任何事情,只是换一个群体牺牲的时候
绝对的稳定是不存在的,大部分时候,只能退而求其次,寻求一个相对的稳定。
现在强音暴死,维稳的重任就落在了罗素家族的肩上,想要权力,就得承担起这份权力背后的责任。
这是他查尔斯的责任所在,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和夏尔在其中牵扯太多。
告别了查尔斯,艾维娜陪着夏尔回到了夏尔的家中。
在夏尔的房间内,艾维娜看着低头不语的夏尔,缓缓抬手,搭在了夏尔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政治真是残酷”艾维娜开口,轻声安慰道,“没事的”
艾维娜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尔的眼神堵回去了后半句安慰的话。
此时的夏尔,眼睛里面没有忧虑和压抑,反而平静如水,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这种忘我的思考方式,艾维娜见过很多次
看来,夏尔并不需要自己的关心反倒是艾维娜自己,还没有从刚才的气氛之中脱出身来。
刚才想对夏尔说的安慰的话,其实也是艾维娜想对自己说的。
只是一场三个人之间的私人谈话,但就这么短短的十几分钟谈话,可能就会让原本不用死的上百万人死去,这对于艾维娜来说,冲击力还是有些太大了。
之前她只是玩着财富积累的游戏,按照自己的理解追逐着权力,但当她真正看到权力背后所代表的东西后,她又觉得好像单纯地赚钱才更适合自己。
艾维娜站在夏尔旁边陪着她,也没有找个地方坐,只是为了让夏尔能感受到她的陪伴,告诉夏尔她并不是独自一人。
忽然,艾维娜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
旁边的夏尔,心境似乎愈发的宁静了,没有了最开始在罗素侯府的压力,也没有了刚才的动摇,现在的夏尔,内心平静地像一滩湖水。
但艾维娜能听到,湖中的恐怖之物,正在不断翻涌。
此时的夏尔,缓缓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全身镜,看向了镜中的自己。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