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买一送一的买卖,也得把我挖走吗?”
堂堂殷家太子爷心甘情愿当赠品,奈何人家根本不领他的情。
瑾末看都不看他一眼,只说:“我的公司不招把酒当药喝的病秧子。”
听到这话,正准备从空少手里接威士忌的殷纪宏,伸出来的手僵在了那里。
但不过两三秒的时间,他已经自如地收回手,看着空少,混不吝地说:“后面那个老男人点的酒,你送我这儿来干什么?没看见我现在生病,只能喝热开水?”
空少:“……”
坐在殷纪宏身后的陈渊衫,看不过去他这么欺负人,起身从空少的手里接过酒,说了声“谢谢”,还不忘抬脚踹了下他的座椅。
瑾末没打算就这么给他好脸色。
奈何殷纪宏有个忠心耿耿的中国好下属,她刚扣好安全带,程述就朝她递来了一个盒子。
她垂眸一看,发现是一台崭新的手机。
“瑾小姐,我不知道你的手机型号,但看外观感觉应该是这款,颜色和你丢掉的那台一样,你看看合不合适。”
瑾末接过来。
殷纪宏就是这么一个细心至极的人,他永远把事情想在所有人的前面,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一点点扫清她面前的麻烦,恨不能将她宠得“不能自理”。
在真正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之后,还被他这样没有底线地宠着,她怎么可能不越陷越深,怎么可能不对他抱有越来越多的期待?
正是因为她心里有“鬼”,她现在才半句提不得那个吻。
她指尖轻轻拂过新机外壳,轻声道:“很合适,和我原来的那台一模一样。”
说完,她转头看向殷纪宏,声音放得很低:“谢谢。”
“谢我干什么。”殷纪宏当真问空少要了一杯热水,拿在手里慢慢地喝,“程述在路上捡到的,你应该谢他。”
瑾末:“……”
她没好气地转过脸:“那我给阿述转钱。”
“都说了是捡的,你做什么还要给他转钱。”他拖腔拿调,“噢,是想为以后能够挖走他,给他预付定金是吧?”
他转头就对程述一抬下巴:“你敢收她的钱,我就把你从飞机上扔下去。”
程述:“……”
“算了,还是谢我吧。”殷纪宏挑眉,“毕竟我是你的专属神灯,你是不是刚才在心里悄悄许愿,马上能拿到一台新手机?”
“我听到了,所以程述就在路边捡到了一台手机,天上掉下来的,不用给我转钱。”
“……”
这个人真的是什么鬼话都说得出口,瑾末实在拿他没办法,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还是先收下了这台手机。
程述贴心至极,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连电话卡也替她补办好了,和手机一并交给了她。
飞机起飞之前,殷纪宏接到了邓莹打来的电话。
瑾末听到他喊“妈”,便下意识地将目光移过去。
“行,医生说没事就行。”他捏着电话,语气散漫,“我最近还是不回去了,省得他看到我反而气出点病来。”
“咳嗽?刚刚喝水喝多了,呛到了而已。”
似乎是怕邓莹追究他鼻音浓重的烟嗓,他很快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瑾末不想装自己听不见这个电话,主动开口道:“殷叔是去看医生了吗?他有没有事?”
殷纪宏看着她:“好得很,医生说他是武松再世,还能再打死一只老虎。”
用鼻子想都知道医生不可能说这话,瑾末好气又好笑,没再多问,把头转了回去。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身后飘来一道幽怨的嗓音:“你都有心思关心那个活蹦乱跳的老头儿,也不关心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