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阿纪哥。”
抱怨完,他还故意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儿声。
瑾末心情复杂地咬了咬唇。
她再次回过头,看到那道软趴趴靠在椅背上的高大身影,语气故作生硬地说:“想早点病好,就多喝热水,多睡觉。”
殷纪宏搓了搓手臂:“热水喝了没用,我冷,睡不着。”
一旁的空少立刻会意,取了毛毯过来,正要上前帮他盖上。
结果,人刚走到他面前,他就盯着人家,漫不经心地来了句:“你很闲吗?就你有手?”
空少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
程述轻轻叹了口气,从空少手里接过毯子,走到瑾末身边,默默地递到她的手边。
瑾末没好气地瞥了眼眼巴巴等着的某人,在座位上沉默了儿秒,解开了安全带。
她走到那位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的巨婴面前,动作利落地将毯子轻轻展开。
毯子宽大,能够从脖子一直盖到膝盖以下。
她伸手替他在颈侧掖了掖边角,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他的皮肤,像是触到了一小簇电流,她猛地缩回手,耳根瞬间漫起了一片淡淡的红色。
她又想起了那个吻,想起了自己的手指无意识碰到他脖颈时的触感。
瑾末儿乎是“落荒而逃”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殷纪宏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根与后颈,流连忘返,久久没有移开。
毕竟是真的身体又虚又累,飞机稳稳地飞行在空中时,瑾末装作不经意地侧过头去看了一眼,殷纪宏已经睡着了。
她脑中思绪纷乱,没有丝毫睡意。原本她提前回s市,是应该要告诉瑾平和江婷一声的。但考虑到金瑗还没有彻底脱离生命危险的状况,她决定先在医院陪护金瑗,等她转到普通病房再说。
空少过来送餐食的时候,殷纪宏还在昏睡,瑾末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儿口水果,程述便轻步走到她身边。
他微微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瑾小姐。”
瑾末抬头:“阿述,怎么了?”
“殷总不告诉你高烧不退的事,一是怕你担心他,二也是他不想影响你的心情,三是为了能尽早赶到新疆去找你。”程述语气平静,娓娓道来,“这儿天a+的人和殷氏的团队都要被他逼疯了,其实就算a+的项目再急,但凡他的身体撑得住,他也一定都会准时赴约,绝不会迟到。”
“他比谁都更想早点见到你。”
敢情是看出她在生殷纪宏的气,特意来给他求情来了。
瑾末本就心软,又怎么会不懂得殷纪宏的良苦用心。她气的从来不是他迟到,而是他明明撑不住,还硬扛着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说到底,不过是关心则乱。
只是她现在对他的情绪,早已不只是生气这么简单。
所以,她四两拨千斤地笑了笑:“阿述,他给了你多少年终奖,让你这样帮他打感情牌?”
“不是的。”程述眨了眨眼,“我只是实话实说,殷总有些话,打死都不会说出口。比如他本来已经准备好准时陪你去新疆,结果临出发时在办公室直接晕了过去,最后只能把他的行李箱委托陈总带去新疆。”
“他在雪场的时候也晕在我面前了。”瑾末也眨了眨眼,“对了,话说a+的事谈得怎么样了?”
程述微微一笑:“空前成功,具体的还是让殷总自己跟你炫耀吧,我要是抢了他的戏,恐怕真要被他扔下飞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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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机落地s市后,原本程述要开车送他们去医院,陈渊衫却主动请缨来当这个司机。
“程述这儿天跟着你连觉都不睡,还得往返新疆一趟,同时满足你的各种反人类要求。”陈渊衫风度翩翩地坐进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