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金董事长是个法盲?”
金阳自然知道在嘴上占不到他的便宜,只要自己的目的达到,便能忍下这口气。
他立刻从金夫人手里接过一个厚厚的红包,递到殷纪宏的眼前:“殷总,聊表歉意,请您收下我的贺喜红包,我这就立马把人都撤走。”
“红包留着回去给你的熊孩子买玩具吧。”殷纪宏连手都不抬,“有多大歉意等会去外面跟警察道歉,看看他们能不能原谅你。”
有殷纪宏的授意,程述办事效率极高,一眨眼的功夫已经请来了警方。金阳不敢造次,和手下那群地痞打手一块儿跟着警察撤离宴会厅。
但临走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被打得已经无法动弹、根本不能用人来形容的沈垣,对面色铁青的沈刚说:“沈总,今天这事儿还不能算了了,你要是不想下次继续丢人,就出来和我谈谈。”
沈刚用恨铁不成钢和失望厌弃的眼神扫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沈垣,最终狠狠一甩衣袖,沉着脸抬步跟着金阳往宴会厅门外走去。
因为殷纪宏的及时干预,这场突发闹剧被迅速平息,并没有对这场晚宴造成太大的影响,离得远的宾客甚至都没有受到波及,谈笑如常。
可殷纪宏望着宴会厅的门被缓缓合上,心中却滑过了一丝异样的违和感。
金阳今天来这一茬,摆明了就是想要往死里讹沈家和申图。为了宝贝女儿讨公道什么的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若是他真的尊重疼惜金瑗,就不可能在这种场合把女儿的伤痛闹得人尽皆知。
况且,金阳今天歇斯底里的程度,甚至还不如那天在医院冲着他。他的所有情绪和动作就像是已经提前经过设计,收放自如,并非是纯粹为了发泄,而只是有针对性地去实现自己的目的。
眼下他的目的的确达到了,他打了沈家一个措手不及,同时应该能顺利讹到沈刚一大笔钱。
更重要的是,他还同时将沈垣做的烂事全都公之于众,毕竟今天这个场合绝对是个最佳的“宣发”平台,足以把沈垣从此钉死在耻辱柱上,这辈子都扯不下来。
对极好面子和野心勃勃的沈刚来说,在今天之后,他必然会选择彻底舍弃沈垣这枚弃子。
无论是申图还是沈家,都不可能由一个丑闻缠身、被人踩到尘埃里的人来接管。
金阳这种唯利是图的商人,他只在乎能用金瑗换到多少钱,而根本无所谓沈垣会不会身败名裂。将沈垣送上断头台,于他而言没有半分好处,除非他是良心发现,想帮金瑗出口恶气。
但良心这种东西,金阳显然没有,他更像是在一个缜密周全的计划里,顺势借了一股东风。
殷纪宏从门口收回视线,看向身边的瑾末,低声对她说:“末末,我刚才看到金瑗了。”
瑾末的神色本就凝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听完他的话,着实一愣:“瑗瑗?她也来了?”
“要是我没看错的话,她人好像就在宴会厅门外。”
瑾末二话不说,提起裙摆便朝门外而去。
推开宴会厅的大门,她的视线越过正在谈判的沈刚和金阳以及那群凶神恶煞的打手,四处搜寻了一番无果后,又径直走出酒店大堂,果然在前方草坪的喷水池旁,看到了金瑗单薄的身影。
“瑗瑗!”她赶忙快步走到金瑗的身边,扶住她的肩膀,“你怎么来了?是你爸妈逼你来的吗?”
金瑗的面色惨白如纸,她眼神空洞茫然地望着瑾末,过了好几秒,才像刚回过神似的,轻轻点了点头。
“他们怕沈刚和沈垣抵赖,不肯给他们赔偿,所以硬要把我拖过来。真到僵持不下的时候,就打算把我推出去,拿我手上的割腕伤疤和就医证明威逼他们妥协。”
瑾末听得怒火中烧,忍不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