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因为自己的自作主张而震怒,但好在他最终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将此事揭了过去。因此他冒的这些风险都是值得的。
只是那丫鬟竟然还痴心妄想着进他的后院,可他又怎么会让一个知晓自己秘密的杀人凶手成为自己的枕边人呢?当然是除掉她以绝后患。
许娴不检点,这个小丫鬟同样也不是什么好货。否则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被自己说动,对服侍了那么久的主人下手呢?
更别提当初主动找他坦白二人奸情的人就是她。拿着自家主人的秘密来做表忠心的投名状,其用心昭然若揭。这等小人既然能背信弃义一次,将来就能背弃第二次。
是以不论她说得多么天花乱坠,在他的心里她早就是个必死之人了。
至于先前被他差遣去许家送东西的小厮他在他的身上同样也留下了一颗“舍利子”。他可不相信什么忠心,因为只有死人才能替他保守秘密。
至于新到手的这一枚“舍利子”他必须得妥善处理放在最合适的人身上,以免再次触怒无念,那样就不妙了。
只是放在谁的身上合适呢?
与他们冯家有生意往来的客人、来玉瓷县收购瓷器的客商?
不……这些都太普通了。想要让无念满意,这个人必须得能带来更大的利益。
比如……官场上的人。
若是他没记错,三月份开始,他们白峤县的罗县令就要升任明州知府了。若是能够将这枚“舍利子”搁在他的身上让他带去州府,岂不是更妙?
思及此,冯栋面上的笑意愈发深刻。
心中默默选好了“舍利子”的下一任宿主,冯栋便开始盘算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接近罗县令。
或许,他应该找个由头摆下一桌宴席请对方吃饭。席间酒意上涌,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马车辘辘行驶着,困意渐渐袭来。
因为担心无念发怒,他昨日连夜赶往玉清寺向对方请罪,折腾了一整晚都没阖眼。眼下事态平息,他也就能安心入睡了。
只是让冯栋没想到的是,他这双眼睛闭上后就再也没睁开过。
半日后,马车稳稳的停在了冯府的大门前。
赶车的小厮喊了好几声都没能得到自家大郎君的应答不免觉得奇怪。
疑惑间,他掀开了车帘子,只见里头的人双目紧闭倚靠在车厢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顶着被骂的风险,他壮着胆子上手轻轻推了推。就像是没骨头一般,对方竟然整个人都载倒了过来。
“大郎君!大郎君!”
连连呼唤了许多声都没能得到对方的回应,此时的小厮终于觉察出了问题。
他颤抖着将手指伸到冯栋的鼻子底下,没有感应到任何气息。
冯栋死了。
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自己家的马车里。
一直远远跟在后头的芝麻当看见那只从车厢窗户里爬出来的小小蜘蛛便已然产生了不妙的预感。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便出现了眼前这一幕景象。
冯栋已死,继续跟踪下去似乎也没有什么价值,芝麻便打道回府去了义庄。
好巧不巧,芝麻赶到的时候,谢易他们正好在吃午饭。而早先一步赶到义庄的许娴已然吃上了谢易供奉的香火。
“要不要吃点?”
见八哥精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谢易主动询问。
芝麻飞了一整日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不过她看了一眼满桌子人吃的菜摇摇头,问:“有虫吗?黄粉虫就行。”
谢易:“……没有。”
“那有果子吗?没有的话鸡蛋也成。”
于是谢易起身给她搞了个白煮蛋。
吃饱喝足后,芝麻这才开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