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正事——
“冯大郎君死了。”
关于冯大郎君与鬼母蜘蛛勾结害人的事,许娴已经告知了谢易和师兄弟三人。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才过去没多久,这个从犯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了。
这也太突然了。
“一定是鬼母蜘蛛下的手。”
芝麻顿了顿,道:“在冯大郎君的尸体被人发现之前,我就看到有一只小蜘蛛从他的马车里爬了出来。”
“死前他去了一趟玉瓷县的玉清寺,出来后身上就带着一股鬼母蜘蛛的妖气。”
话说到这儿,玉清寺里究竟有什么,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你是说鬼母蜘蛛藏在了玉清寺?”
开泰皱起了眉,“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芝麻:“我们一开始也不敢相信。毕竟我和阿娴也曾试过进那玉清寺,但因为有佛光挡着我俩根本进不去。如果我们进不去的话,同为妖的鬼母蜘蛛又是如何进去的呢?”
开阳颔首:“的确,有神佛庇佑,所以不论是佛寺还是道观,一般的魑魅魍魉妖邪鬼怪都是进不来的。”
可转念一想,鬼母蜘蛛是一般的妖邪吗?
她阴险狡诈,做事狠辣。若不是躲在了寺庙古刹这种地方又如何能销声匿迹十五年?
就听芝麻继续道:“事实摆在眼前,如果不是鬼母蜘蛛又如何解释冯大郎君身上的妖气,如何解释冯大郎君的死亡?”
此言一出,师兄弟三人顿时沉默了。
虽然不知道那鬼母蜘蛛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办法躲进了佛寺,但若真是如此,那师叔师伯他们这么多年一直都没能搜寻到她下落的原因便一下子明朗了。
谢易此前听许娴回来报告线索的时候就隐约对鬼母蜘蛛的下落产生了猜测,如今冯大郎君的死讯便更是石锤了这一点。
即便不是鬼母蜘蛛本体下的手,也一定是与她有密切关联的人在作祟。
“看来这玉清寺咱们是必须得去一趟了。”
开阳说着对谢易拱手道:“还请劳烦谢易小友再帮忙修书一封将此事传讯给我等师门。”
谢易摆了摆手表示小事一桩。
没过一会儿,一只黄麻纸鹤便从义庄的后院飞出,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话说回三清观这边,昨夜他们刚收到从山下飞来的纸鹤,包括观主在内的一众道长还没来得及消化弟子们带来的消息,没曾想第二日又飞来新的一只,还带回了更不妙的消息——
开阳他们可能已经找到那鬼母蜘蛛的藏身之处了。
眼下就等着他们这些师叔师伯们商量出应对之策。
凭心而论,让他们来对付那鬼母蜘蛛着实有些困难。
这些年,三清观做的都是些普通的斋醮科仪法事,和过去的叱咤风云相比显得沉寂了许多。
毕竟和仙逝的云慈师兄相比,他们斩妖除魔的道术并不算精湛。唯一还算能打的云风又因为十五年的事落下了一身旧伤。虽然不是不能出马,但却也是孤掌难鸣。只因门下的弟子大多年轻,终究担不起此等重任。
谁能料到害得宗门重创又失踪十五年的鬼母蜘蛛竟然再次出现。
是以眼下摆在三清观众人面前的是两桩难题——
这鬼母蜘蛛是除还是不除?
除的话,以他们目前的情况势必要请外援。可这么一来必定有损他们三清观的颜面。颜面是一回事,远水救不了近火又是另一回事,若那鬼母蜘蛛先发制人,其他宗门不能及时伸出援手,那他们就会遭遇和十五年前一样的处境,甚至可能更糟。
可若是不除,那就等同于养痈遗患。
与三清观结下如此深仇的鬼母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