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碰到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汤圆问:“那个灶神咒是真的还是假的?”
谢易说:“自然是假的,灶王爷怎么会管这种事?都是乡野间自己捣鼓出来的厌胜之术罢了。只是相信的人多了,这种诅咒的方式就有了效力。”
汤圆歪着脑袋:“不是说皇帝好多年前就已经下令禁止民间使用厌胜之术吗?这人怎么还敢弄?”
因为升仙教的事,当今圣上过去确实颁布过禁止民间使用邪术的命令。但天高皇帝远,底下的百姓背地里做些什么皇帝也不可能了如指掌。况且距离此令颁布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地方官员也不会有事没事扒着这种事查。久而久之,一些人自然也就不当回事。毕竟人在做坏事的时候胆子往往都是很大的。
傍晚,三人回到客栈,谢老九在厨房里借了灶,用白天买的冬笋和腊肉做了一盆冬笋炒腊肉。谢易就着菜,连着吃了两大碗饭。
饭后,谢老九和韩菘蓝忙着收拾行李准备明天一早回广昌县。云鹤道长没有再来,也没有留下任何口信。谢易在府城的街上走了一圈,想遇见他,没有遇见。
第二天早上临出发前谢易去柜台结账,掌柜的说:“昨晚有个道长来,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谢易接过一看,是一张符纸,折成小方块,用红绳扎着。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朱砂,没有墨,就是一张空白的黄纸。谢易翻来覆去看了看,收进了袖子里。
汤圆问:“那个老道给你的?”
“嗯?”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出城门的时候,谢易又回头看了一眼。城墙上没有人。灰灰走在前头拉着车,蹄声哒哒的。谢老九两手揣在袖子里,眯着眼睛。韩菘蓝坐在一旁腰背挺直,目视前方。
芝麻蹲在谢易肩上,叽叽喳喳地唱起了不知道什么调子,给汤圆弄烦了说了句:“你闭嘴!”
芝麻这才不甘不愿地闭上嘴巴。
官道两旁的田里积着薄雪,远处村庄的炊烟袅袅升起。
谢易把空白的符纸从袖子里摸出来,对着阳光看了看,什么也没有。他又收了回去。
云鹤道长的意思,他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顺其自然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