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脚步快了不少。吃饭也不踏实,扒两口就放下筷子。晚上不睡觉,就在书房里坐着发呆,问他看什么书,他说没看什么。”
葛书成脑洞大开:“会不会是那姑娘给他下了什么药?”
沈明远苦着脸:“我也这么想过,可她每次来都是在书铺里待一会儿,茶水都没喝过一杯,总不能隔着空气下药吧。”
葛书成:“那你娘怎么说的?”
沈明远说:“我娘说那姑娘长得不好看,让我大哥再多相看几家。可我大哥非说她好看。我娘劝了几句,我大哥就不高兴了,说&039;娘,你别管了&039;。我娘气得差点跟他吵起来。”
葛书成疑惑:“你大哥以前也这么跟长辈说话吗?”
沈明远摇摇头:“从来不。他以前最听我娘的话。”
听到这儿,葛书成对于沈明远这位“准大嫂”也愈发感到好奇了。说实话他还真想见一见这位白娘子,看看她身上究竟有什么魅力能够让沈大哥如此神魂颠倒。
而他的愿望很快便成真了。
没过两日便是端午,葛书成去沈家送了一包粽子。沈明远在门口接的,他大哥沈明诚正好从屋里出来,旁边站着一个女子,穿着素白衣裳,头发挽着。
再仔细看看她的脸,葛书成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沈明远说的话竟然一点也不夸张,这位白娘子的脸确实古怪得没法形容。
宽眼距,凸眼球,塌鼻子宽嘴巴,整个脑袋扁扁的,确实有点像田里的□□。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沈明远不理解他大哥娶这位嫂子了,换做是他,他也不理解。
葛明远艰难地将目光从这位白娘子身上移开,看向一旁的沈明诚。他正低着头含情脉脉地看她,那眼神确实是沈明远说的那种“中了邪”的眼神,含着笑、带着光,跟看见什么古籍孤本一样。而这位白娘子也与沈明诚相偎相依,仿若一对恩爱鸳鸯。
当然,前提得是别看脸。
要不然辣眼睛。
葛书成没有多打量,放下粽子,说了几句客套话,转身走了。
但他记住了那女子的脸,毕竟长成这样,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
到这里,葛书成虽然觉得这事有一丢丢奇怪但也没有往深了想,直到端午过后第三天,沈明远把葛书成拉到角落无人处,低声说:“我大哥越来越不对劲了。”
“怎么了?”葛书成问。
“最近,他夜里不睡觉,就直挺挺的在院子里站着,天快亮才回屋。我有一回跟着看,发现他竟然站在井边。”
葛书成瞪大眼睛:“他站井边上干什么?”
“不知道,就那样站着。我担心他不小心掉下去连着盯了他两日。我大哥倒好,站到三更天了就回屋,倒头就睡,第二天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说罢,沈明远打了个哈欠,满脸倦怠之色。
葛书成恍然,“难怪你今天在经学课上打瞌睡。那你娘知道吗?”
沈明远摇摇头:“我怕她老人家吓着,没敢说。最近因为我大哥这桩婚事,她已经够烦的了。”
“对了,”沈明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把声音压得更低,“我昨天去后院收衣裳,路过那口井,发现井沿上有一层青苔,绿得发亮,摸上去滑溜溜的。以前没有这么厚,就这半个月才长出来的。”
“而且我家的井水变腥了,不是那种鱼腥味,是那种……水沤久了的腥味。”
说到这儿,沈明远不仅流露出了担忧之色,“我们家该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
要不然怎么解释他大哥最近的怪异举动?
听完沈明远说的这些,葛书成也产生了同样的怀疑,不过为了避免同窗好友受惊过度,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