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周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看看人家许家!这回靠着女婿,算是彻底翻了身!”
周震把外套重重甩在沙发扶手上:“周时野那个混账东西,成天在外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在一起!放着许语茉这么知根知底又优秀的女孩不要。现在好了,让人家贺临西捡了现成,咱们家反倒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林雅闻言,连眼皮都没撩一下。
她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冷笑了一声:“你在这儿急什么?时野那浪荡性子,还不是随了你这个当爹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当老子的都没带好头,你还指望儿子能学出什么好来?”
周震脸一黑,指着林雅的鼻子骂道:“你少在那儿阴阳怪气!说得好像你有多干净似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在外面养着那个搞艺术的小白脸?!”
林雅听了这话,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指甲锉。
她优雅地站起身,看着自己同床异梦十几年的丈夫,眼神里尽是嘲弄:“周震,说这话你不觉得亏心吗?当初是谁先背叛的婚姻,跟秘书出去鬼混的?我不过是学你的样,大家各玩各的,谁也别嫌谁脏。”
“你!”周震气得手直发抖。
“行了。”林雅懒得再看他那张暴怒的脸,转身往楼上走,“语茉能嫁进贺家,那是她的造化和本事。你少在这儿发酸了。要抱怨,找你那个好儿子抱怨去,他估计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小青梅要嫁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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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沉。周时野带着一身疲惫,回到了江城的酒店套房。
年前江城的业务出了些纰漏,春节刚过,他便马不停蹄地飞过来处理。
窗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冬雨。室内暖气烘得极足,在这燥热干闷的空气里,他莫名觉得心口也跟着一阵阵地发慌、乱得厉害。
他单手扯松领带,正准备去浴室冲个澡,搁在桌上的手机却突兀地振动了起来。
“野哥,出大事了!”
电话刚接通,林宇航的声音就隔着电流传了过来。透着股尚未平复的震惊与错愕,“茉茉要跟贺临西结婚了。”
周时野正在解衬衫扣子的手指猛地顿住。
下一秒,他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冷笑了一声:“谁传的八卦?这种瞎扯淡的消息你也信?她那性子,能突然跑去跟人结婚?”
“真没瞎扯!”林宇航急得嗓音都变了调,“贺家今天上午去许家提亲了!那阵仗半个别墅区的人都瞧见了,聘礼一箱一箱往里抬,现在整个京圈都传遍了!”
周时野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僵住、凝固。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夹杂着恐慌,瞬间从脚底蹿了上来,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没再听林宇航继续往下说,直接掐断了电话。手指微微发抖地从通讯录里翻出许语茉的号码,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每一次拨打,回应他的都是这句冰冷机械的女声。他不死心地又连续拨了几次,结果一如既往。
“操!”
周时野双眼泛红,低骂了一声,重重将手机砸在了床上。
手机在床垫上弹了一下,随即又震动起来,还是林宇航。
周时野红着眼,死死咬着牙接起:“说。”
“野哥,你先冷静点。我刚才找人打听清楚了,过年那阵子,许叔安排茉茉去跟远洋贸易的赵煜文相亲了……”
周时野的脸色瞬间一沉:“赵煜文?那种烂人,他也配?”
“就是说啊,谁不知道那孙子手脚不干净。听说相亲那天,茉茉直接给了他一耳光,两人闹得很难看。所以我猜,茉茉肯定是实在没办法、被许叔逼急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