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林青禾嘴角翘起,带着点隐秘的炫耀,“有三种馅儿,回头阿叔您也尝尝。”
“哈哈,好。”
山路上留下串串爽朗的笑声,两个身影越走越远。
宋茜茸的日子没什么变化,依旧进山采药,下山摆摊,又给于娘子和秦娘子复诊,调整药方。忙忙碌碌,已经过了七天。
这日,宋茜茸从集上回来,去了林家,把没卖完的饮子让林青秀拿去分了。
没多久,林月明走进来,边帮着洗盆盆罐罐边说:“阿娘叫我来说一声,晚食去我家吃。”
“行,劳烦伯娘了。”宋茜茸也没推辞,“正好还剩几块翡翠冻,晚上添个菜。”
她看出林月明脸色不虞,便问:“阿姐,可是有烦忧事?”
林月明叹了口气:“还是你细心。我和离回来,无田无宅,又无一技之长。爹娘不曾说什么,但村里人闲话多,明里暗里戳我脊梁骨。”
“这些话,阿姐不必入耳,更不该入心。”
林明月说:“旁的倒无所谓,就怕大嫂心里…万一有点什么,我岂不成了家宅不安的祸端?阿娘正在张罗三青的亲事,往后新弟妹过门,也不知是什么性情。”
明明在之前的婚事中林月明是受害者,和离之后,她却成了恶意最大的承受者。
宋茜茸问:“阿姐有什么打算呢?”
林月明摇摇头,神色黯然:“能有什么打算?也不知到时官媒会配个什么样的郎君。”
三十岁以下的妇人,和离后两年内须得再嫁。为了人口增长,官府简直无所不用其极。人权?不存在的。
正说着话,虚掩的院门被人用力推开,一个人影跌跌撞撞跑进来,满脸惶急:“二青呢?快叫他去救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