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尝过那么香的。”
谢府送的糕点多,宋茜茸便给常有往来的人家都分了两块,陈春花家得了一份。
在座的几个妇人也都吃到了,无不应和,你一言我一语夸起宋茜茸来。
而宋茜茸与林青禾上了马车后,阿絮便自觉坐到靠近车门的侧座,从暗格里取出点心,摆在小几上,请二人用茶。
之后,她便仿佛对车帘上绣着的缠枝纹样产生了极大兴趣,一直偏头瞧着,连余光都没敢往二人身上瞟。
宋茜茸心中不觉莞尔,莫非林青禾长得太凶,吓到小姑娘了?
马车一路行至陆家从食店前,陆窈娘早已候在门外,笑着迎上来,将两人请至上次的雅间。
屋里的陈设没什么变化,炭盆烧得正暖,一位身着天青色锦袍的年轻郎君正跪坐于蒲团上,手执书卷,看得专注,似是已等候多时。
陆窈娘笑着引见:“这是鄙店少东家,陆家十四郎。”
双方见过礼,宋茜茸与林青禾依次落座。宋茜茸其实很不习惯跪坐,这个姿势需要臀部置于脚踝,上身挺直,其实不怎么舒服。
幸好原身自幼被宋母严格教导,仪态已成自然,倒也能维持端正姿势。她悄悄瞥了眼林青禾,见他神色如常,并无不适,便安下心来。
陆言晞抬手斟茶,动作优雅,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面前这对夫妇。男人身材健硕,骨节粗大,一望便知是常年劳作的乡野出身。而他身旁的女娘姿容秀美,仪态端方,全不似个乡野妇人。
“宋娘子,久仰。”陆言晞开门见山,“今日冒昧相请,是想与二位谈一桩合作。日前尝过娘子所做的点心,别致新颖,某甚为赞赏。”
宋茜茸客气一笑:“陆郎君过誉。儿之前已与掌柜言明,不愿出售配方。”
陆言晞微微一笑:“某已知晓,宋娘子只愿以方入股,按利分成。不知宋娘子手里现下有几种点心方子?”
宋茜茸反问:“陆郎君想要多少种?”
陆言晞诧异道:“据某所知,宋娘子母家并非经营糕饼生意的,怎会……”
顿了顿,他又笑道:“既然如此,便可进一步商谈了。”
他摩挲着细腻温热的茶盏,坦诚地说:“不瞒娘子,陆家根基在京城,白郦府的几间铺子并不起眼。某无缘富庶州县的产业,被派来此地经营数年,虽守成有余,却未能在祖业上大幅开拓。”
宋茜茸微微颔首,静待下文。
陆言晞继续说:“某不甘止步于此,见宋娘子的各色点心颇为新巧,便是京城都未曾见过。因而想另辟蹊径,与娘子合作,另开一间铺子。”
这倒是出乎宋茜茸的意料,她颇有兴致地问:“陆郎君意欲如何经营?”
陆言晞说:“陆家从食店以档次取胜,在贵人中颇有人缘。因而新铺起步时,便不能与之正面竞争。某想着眼于平民客人,以平价美味的点心与饮子为主,靠新奇别致取胜。”
接着,他从店铺选址、经营方式等各方面和宋茜茸做了详细说明。宋茜茸越听越心惊,这模式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呢?这哥们儿不会也是穿越过来的吧?
她试探着问:“陆郎君也喜饮奶茶?”
陆言晞愣了下,疑惑地问:“奶茶?可是西域盛行的饮子?”
行吧,不是穿越者。
宋茜茸认真地说:“儿明白陆郎君的意思,是想做一间小而美的铺子,待名声传开,也可如陆家从食店一般,在各地开设分号。”
“小而美!”陆言晞笑起来,“宋娘子这词用得妙!某正是想开一间小而美的铺子。”
宋茜茸略觉尴尬,轻咳一声:“不知陆郎君想与儿如何合作?”
陆言晞放下茶盏,正色道:“可按娘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