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以方入股,但人事与经营须得以某为主。”
宋茜茸想了想,陆家在员工管理和财务这块必定更专业,便也没纠结,点头应允。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要求有查账权、品控权和撤股自由。
双方经过一番细谈,确定了一应杂务。条件谈得顺畅,彼此都觉得痛快。
事情议定,已到了午后。陆窈娘吩咐后厨备上一桌酒菜,款待宋、林二人。席间,陆窈娘妙语连珠,引得满座欢笑,一时宾主尽欢。
从陆家铺子出来,两人正要登上回村的马车,就见街口一阵骚动。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妪被一间布坊的伙计粗暴地推搡出门,踉跄着跌坐在青石路上。伙计朝地上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竟敢讨饭到这来,也不怕冲撞了贵人,被人打死也是该的。真是晦气!”
老妪头发花白,身躯颤抖,半天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阿絮见宋茜茸盯着那边,悄声说:“宋娘子,那是从前在裴府伺候过的嬷嬷,姓钱。听说懂些医理,可后来不知怎的疯癫起来。裴府有个娘子难产,她竟要求剖开产妇的肚子,把孩子取出来。你说这多吓人?裴府哪里容得下这样的妖孽,当即把她发卖了,在染坊做苦力。”
宋茜茸眉心一动,再次看向那老妪:“她这般大年纪,怎做得动苦力?”
阿絮撇了撇嘴:“可不是,身子不成了,就被赶了出来。现在无处可去,沿街乞讨为生呢。”
她一转头,惊呼:“宋娘子,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