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福身,默默回了屋。宋茜茸望着她瘦削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林青禾拍拍宋茜茸的肩,轻声安慰:“不必多想,你已做得足够好了。”
宋茜茸点点头,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山里下过一场雨,地面稍干时,张瑶又来找阿杏玩。宋茜茸说:“她和阿姐进山捡菌子了。”
“哎呀,我本来也想找阿杏去捡菌子啊,”张瑶指着自己背篓里的竹刀,“阿姐你看,我东西都带了。”
“她们刚出门不到一刻钟,你去找找,应该追得上。”宋茜茸指了方位,张瑶立刻小跑着追过去了。
“阿茸,有贵客找你。”林福荣从另一条路上走来,身后跟着一位身着靛青细棉布交领长衫的中年男子。
来人朝宋茜茸拱手一礼,自称是陶府朱管事,奉大娘子之命,请她过府复诊。
怕宋茜茸不信,他补充道:“大娘子特意吩咐,谢大娘子说您喜爱樱桃煎,府中已备下了。”
宋茜茸没有推拒,带上药箱便与朱管事一道走了。
陶府位于城东,宅院不算奢华,却处处透着底蕴。领路婆子态度恭敬,将宋茜茸引至正院花厅。陶大娘子已在屋里等候,她今日穿着藕荷色褙子,面色红润,眉眼间也少了些郁色。
“宋娘子果真妙手。”陶大娘子请她入座,命人上茶,“服了几剂药,疹子便消了,夜里也能安睡。”
宋茜茸为她复诊,脉象果然比之前顺畅许多。她调整了药方,减了活血之力,增了滋阴安神的药材。
陶大娘子将药方交给身旁的嬷嬷,这才说:“其实今日请宋娘子过府,还有一事相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