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茸眼力好,还有咱们几个脚力好。”
他说的认真,完全不像在夸人,倒像是本来如此,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宋茜茸唇角弯了弯,没接话。
林月明却笑起来:“你说的是,还是咱们自己厉害。”
笑了一阵,她又问:“说起来,那萤石真漂亮呢,我还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石头。不知能不能做成首饰,戴在头上定然好看。”
宋茜茸想了想,认真道:“比不得翡翠玉石,萤石硬度不够,容易碎,也不耐高温,戴久了怕褪色,拿它做首饰的人不多。不过,我见过有人将它雕琢成小摆件,放在多宝阁上观赏。”
林月明叹了口气:“那便罢了。这个要如何炮制入药呢?”
“火煅,醋淬,研磨、水飞成粉。”
林月明神色转为认真:“我不是很懂,阿茸,你细细说一下。”
“好。”宋茜茸笑了笑,将每个步骤的细节和要点一一讲来。
林月明认真听着,默记,又复述了一遍,不够清楚的地方再请宋茜茸重新解说。如此反复,快到家时,她已经将萤石的特性与炮制方法熟记于心。
“阿姐这般用心,又有天赋,日后必定会成为一位好药师。”宋茜茸由衷赞道。
“我努力。”林月明发自内心地笑,“也许有一日,我能开间药铺呢。”
“好啊,到时候阿姐的药铺,定能享誉大瑜国,分号开遍大江南北。但凡有人的地方,都听过林药师的大名。但凡有病痛的人,都吃过林药师制的药。”
“阿茸,我真信了。”
“阿姐,我可是铁口直断宋大夫。你当然要信我。”
“哈哈,好。”
笑声惊起雀鸟,落日余晖中,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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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注:关于萤石的故事,出自《隋书。梁彦光传》
原文:梁彦光,字修芝,安定乌氏人也。祖茂,魏秦、华二州刺史。父显,周邢州刺史。彦光少岐嶷,有至性,其父每谓所亲曰:“此儿有风骨,当兴吾宗。”七岁时,父遇笃疾,医云饵五石可愈。时求紫石英不得。彦光忧瘁不知所为,忽于园中见一物,彦光所不识,怪而持归,即紫石英也,亲属咸异之,以为至孝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