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笑容:“宋大夫,这些小娘子们便是你们村的治疫功臣么?”
听他这样一说,小姑娘们面露喜色,个个昂首挺胸,站得更直了。
宋茜茸温和的看着这一群学徒,微笑着点头:“她们确实很好,护理之法都学过,诊脉开方还差些火候。”
魏启阳鼓励道:“还小呢,来日方长,小娘子们必有进益。”
很快,每个人的任务都分派下来,宋茜茸分到了清平道观,负责这边的女病患。学徒们则跟着她,也进到了各个病区。
一切井井有条。
季则宁与魏启阳两位医官倒没有负责具体的病患,但他们要主持大局。因而,季则宁格外忙碌,不是与魏启阳在议事,便是去了隔离区巡诊。宋茜茸偶尔与他碰面,也只是互相点点头,打个招呼便匆匆道别。
宋茜茸只得压下一切心思,专心治病。
病患实在太多了。她每天天不亮便起床,夜里也时常被叫醒,去处理突发状况的病患。每日除了吃饭,几乎没歇过。甚至有时刚端起碗,就有人来喊,她只能放下碗就走。
学徒们心疼她,时常偷偷往她屋里塞几块点心蜜饯之类的吃食。
惠民堂的杨大夫也在清平道观,负责的是这边的男病患。
有时宋茜茸在给病人施针时,余光扫到门口,就见到杨大夫正负手而立,静静看着这边。有时候她在教学徒辨别脉象,一抬头,也能对上杨大夫复杂的目光。
起初宋茜茸还挺不自在,时间久了便也任他去了。
可麻烦来得比她预想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