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不成问题,明日下了公堂,我便直接回家,你放心就是。”
林青禾犹豫了一下。他向来不是个摇摆不定的人,可不知为何,这次心里总有些不安,想了想还是道:“那你今日先坐陶府马车去,明日我去县衙接你。”
就此说定,两人各自行动。
谁料,天擦黑之时,陶府又来人了,询问宋大夫是否有事耽搁,为何还未出发,而来接宋大夫的马车为何未回去复命。
林青禾脸瞬间都白了。白天他看着宋茜茸上了陶府马车,看着车子驶出沙河村,陶府怎会没见到人?她人去哪里了?
林青禾也不顾着天还黑着,叫上林青枫和林青秀,带上火把便往县城赶。陶府下人知道事情大了,忙跟着林家兄弟沿路搜寻。
从沙河村到县城,有三十里路,沿途基本是管道,虽会经过山林边,但并非险要之地。往常宋茜茸一个人都走过这条路,从没出过事。这一次为何……
想到最近闹得正凶的那篇文章,林青禾心底发沉。
找了一夜,一无所获。陶府下人忙回去报信了,剩下林家三兄弟继续在官道上搜寻。
两个大活人,还有一辆马车,不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林青禾双眼里布满血丝,转身吩咐:“你们两个,分头去问问沿途的农户、货郎、茶摊,看看昨日有没有看到陶府马车停靠,有没有见着女子路过。”
“二哥,那你呢?”
林青禾眼眸黑沉沉的,压着隐怒与焦灼,望着沿途的山林,冷冷地说:“我去找人。”
林青枫和林青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二哥仿佛是要去拼命。”
“走吧。分头行动。”林青禾握紧了腰间的短刀,指节泛白。
阿茸,你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