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吞咽,却不慎呛了下,牵动到背上的伤口,疼得眼前发黑。
林青禾手举着勺子,想去拍她的背帮着顺气,又碍于她背上的伤不敢动,整个人手足无措地愣在那里。
宋茜茸拼命忍住了咳嗽,喘了口气,整个人彻底清醒了过来。她看了看四周,窗外传来鸟鸣,还有学徒们小声说话声。
“回来了……”她喃喃道。
林青禾轻轻“嗯”了声,朝外喊了声,很快,林月圆就端着碗山药粟米粥进来。粥熬得稠稠的,很浓很香,林青禾接过来,一勺一勺地喂给宋茜茸,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柔。
宋茜茸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了,趴在那里看着林青禾。他却始终沉默着,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怎么这副表情?”
林青禾终于看向她,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缠着绷带的肩头,低声说:“你受的这些,我会一笔一笔记着。那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他不敢去想宋茜茸当时面临的情况有多凶险。万一他晚了一步,没找到人,那他会不会永远失去她?
宋茜茸愣了下,眉眼弯起,手无力地回握住他,轻轻地说:“那些人有备而来,不是这次,也会是下次。我躲不掉,你不要自责。”
林青禾攥着她的手紧了紧,低下了头。
宋茜茸想了想,继续说:“那日我乘坐陶府马车,经过一片林子,突然冒出十几个人,个个手持武器,像是练家子。”
她有心想分析一下掳走她的人是谁,可身体太过虚弱,才说了一会儿话,就累得不行,眼前阵阵发黑。无奈,只得闭上眼,再次沉入昏睡中。
林青禾看着她重新闭上的眼睛,喃喃道:“他们跑不掉的。”
又过了几日,宋茜茸的身体慢慢在回复。烧彻底退了,也不再整日昏睡,只是背上的伤一动就撕心裂肺地疼,只能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百无聊赖。
家里人轮番过来陪她,倒也不寂寞。
这日午后,院子里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童声,宋茜茸一听就笑了。
“二舅母!二舅母!”
两颗圆滚滚的小脑袋探了进来,是林月明的那对双胞胎,初旭和初霁。他们一人举着一只竹编的小球,脸蛋红扑扑的,进来就往床边扑。
“慢点慢点!”林月明跟在后面,一把揪住两个小家伙的后领,“说了多少遍,二舅母受伤了,不许扑!”
初霁不服气地扭来扭去:“阿娘,没有扑,我就是想看看二舅母!”
初旭跟着点头:“对,看看二舅母!”
宋茜茸笑容愈盛。看到这两个小家伙,什么疼都轻了几分。
“二舅母,你为什么要一直躺着呀?”初霁趴在床边,歪着脑袋,一脸不解,“起来和我们玩好不好?这是四舅舅给我们做的竹球,我们去院里踢球玩好不好?”
初旭也凑过来,小手扒着床沿,奶声奶气地说:“对呀对呀,踢球可好玩了!”
宋茜茸看着他们手里的竹编小球,精致又扎实,一看就是林青秀的手艺。她笑着说:“二舅母现在生病了,爬不起床呢。等我好了再陪你们玩,好不好呀?”
双胞胎对视一眼,初霁皱着小眉头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那你吃药药了吗?药药虽然很苦,但一定要吃哦!不能耍赖皮不喝药!”
初旭在旁边猛点头:“上次我咳嗽,不喝药,后来咳得更厉害了。阿娘说,不喝药病就好不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像两只小麻雀。宋茜茸笑得伤口都疼了,林月明赶紧让林月圆把这两个小活宝带出去玩。
屋子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