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金漆,而后将她困于家宅,以皇家颜面为她铸造一座金色牢笼。
这份体面是以满门忠魂为代价铸造的,她接下旨意,便是将一切牢牢刻在心头。可惜太后并未给她时间适应这个身份,次日早早便命人前来寻她去学习规矩。
邓夷宁站在昭澜殿外,目光穿过高耸的红墙,落在远处层层叠叠地宫阙之上,心中翻起的却满是冷意与不甘。
失了兵权,卸了战甲,甚至连佩刀都被收走,如今整日穿着这些花花绿绿的缀裙被嬷嬷们盯着学规矩。学的是行步无声,听的是识礼知耻,一字一句如针锥直往耳里扎,她在宫里受尽了屈辱。
不过连着几日,昭澜殿的主人一直没有什么大动静。李昭澜每日一早便会出宫,直到晚上才回,得空了就去邓夷宁那儿待着,远远看着她与宫里那些人周旋。
直至某日,邓夷宁下训后被嬷嬷罚抄册子,这都快两更天了,还未抄完一本。她随手将一本礼仪册扔到桌上,李昭澜这才惊得主动开口:“有什么气都说出来,何必拿一本书撒气。”
邓夷宁撇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呲牙道:“关你什么事?”
李昭澜没在意她把气撒在自己身上,反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开口:“本王倒是忽然觉得,你我夫妇二人该培养培养感情了。”
邓夷宁警惕地眯起眼:“你想做什么?”
“宫里甚是无趣,明日将军便随本王一同出宫,正式入住昭王府。”李昭澜翻了个身,“礼仪在王府也能学,何必在此浪费时日,太后娘娘那边本王自会去说,将军只管今夜歇息好,明日一早便出发。”
邓夷宁一怔,片刻后,嗤笑道:“你确定不是为了自己花天酒地,图个方便?”
李昭澜懒洋洋地对她笑,没为自己辩驳,顺势道:“各取所需,将军莫点开了说,传出去对你我二人都不好。”
邓夷宁看着他的背影,随即缓缓点头:“可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