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跟逃似的退了出去,春莺赶紧收起方子,准备去厨房煎药。她本想吩咐别人帮忙,可一想到李昭澜这会儿的脸色,便没敢假手于人,自己揣着药方快步走了出去。
出去时正巧撞上正翻身下马的魏越,春莺壮着胆子上前求助。
“魏公子,可否帮奴婢去医馆取药?夫人中了毒,急需去城南的医馆取药,可奴婢不会骑马,马车又太慢,实在是耽搁不起。”魏越脸色微变,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过药方,立马翻身上马,直奔医馆而去。
等他返回时,灶上的热水已烧了好几轮,春莺接过药包后,魏越便直奔卧房。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李昭澜坐在床尾,头也不抬,淡淡道:“来了?”
魏越弯腰拱手:“属下方才去取了药,这才耽搁了些时辰。”
李昭澜这才抬起头,神色寡淡,不见半分波澜:“去南雁楼,取鳞无散的解药。”
“我——南雁楼的毒怎么会在王妃身上?”魏越一脸震惊,骤然意识到什么,脸色霎时一变,立马应声,“是。”
说罢,他毫不迟疑,转身快步离去。李昭澜收回视线,将房门上锁。床帏半垂,昏黄烛火下邓夷宁静静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唇色近乎无血,整个人沉沉地陷入昏迷。
李昭澜低头沉默片刻,伸手抚了抚她汗湿的额发。良久,他忽而低低笑了声,语气放缓:“你倒是会给本王找麻烦。”
他语调低沉,像是自言自语,末了轻轻一叹,眸中却逐渐聚起一团阴鸷。
这笔账,他迟早要加倍还回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