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爹陆仲诚为他兜底。”
“这陆英很可能不是陆仲诚的亲生儿子。”
“什么?”两老头双双瞪大眼睛,被李昭澜的话给惊住了。
李昭澜把周肃之的话简单概括,道:“总之,根据陆仲诚在陆英死后的种种行为来看,有极大的可能。”
“别说,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骆文怔了片刻,啐了口茶,神色复杂道,“都说父母疼爱子女,陆英客死他乡,尸首还是派下人接回去的,搁衙门都放臭了,这陆仲诚当真是狠心。”
卫洺坚心系另一件事,将话头引了回去:“私兵之事查得如何了?”
李昭澜摇头,语气透出几分无奈:“兵部如今看得紧,我既无兵权,也不便插手。或许涔涔查到了些端倪,已好几日没回府上了,今日我进宫瞧瞧。”
“也是苦了她一个小姑娘。”卫洺坚叹了口气,“朝中女官本就不多,能做到她这个位置的,更是屈指可数。自开国以来,也不过一位,还是八+多年前的事。”
骆文摆了摆手,不想回忆与自己无关的往昔,只道:“过去之事不提也罢,好在她有这个魄力。我们这些老骨头除了逞口舌之快,别的也帮不上什么。只是泅水尚未平复,她这个辽北总督的名头顶着,陛下未必放心让她久留宣州,定会找个借口让她前往落北。”
“周海将军已平息叛党,面上应当无事,更何况还有将军守着。”李昭澜语气笃定道,“但我们猜测私兵或许就在泅水一带,我不便离开宣州,她若是借着查探泅水之由前往落北,倒是可以带人搜查一番。”
卫洺坚抬眼,思量道:“那私铸铜币一事如何说,陛下可有办法?”
李昭澜答道:“三日前已禀告过陛下,此事牵涉甚广,涉及铜币白银和宝钞。陛下大怒,虽龙体未愈,仍下旨全权交给锦衣卫彻查。”
骆文闻言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老成的计算,对着卫洺坚说道:“你着工部、兵部写几封关于泅水的折子递上去,就说泅水眼下不可无人,让陛下尽快派人。我正好借此机会,加快总督前往泅水的进程。”
刚跨出国公府,就见到昭王府的丫鬟往这边跑来,气还没喘顺,便将邓夷宁的话全部告知。李昭澜急忙作别两位长辈,匆匆往家赶去。
好在可疑之人并未到来,邓夷宁也等到了李昭澜。周澹一想不出会是何人出现在昭王府,并点名道姓找他,毕竟宣州知道他这个名字的人不多,除了他。
“太子的贴身侍卫?”邓夷宁不可置信,“你确定?”
“我与他是旧交,我刚回宣州时见过他一次,彼时也只有他知道我还活着,可我与他早已不同路,不知他为何来王府。”
“不管是谁,还是小心行事。”李昭澜看着他苍白的脸,沉默片刻后再开口,“昭王府已经不安全了,你得换个地方。”
——
如骆文所说,次日一早,两本关于泅水军防和善后安置的折子一并送入养心殿。李峥召集六部尚书议事,骆文亦在列。议至末尾,骆文顺势提及内阁这几日忧心泅水,恐泅水一带仍有隐患,需派得力之人前往。李峥沉吟片刻,准了辽北总督邓夷宁前往泅水,择次日起程。
口谕一出,军令随行,邓夷宁不作耽搁,当即点兵出城。泅水距宣州不远,快马加鞭只需半日多。
离宣州不久,便出现一队官兵,军服制式整齐,连军旗也像模像样,可就是从未听过这人的名号。
邓夷宁心生警惕,还未等她下令查验,对方便骤然逼近,短兵相接不过片刻,对方显然不是她的对手。他们见形势不妙便想逃,邓夷宁立刻率人紧随其后,将人围堵在山崖口。那群人出手狠毒,绝非行军之人,混战之中,最后一名活口服毒自尽,未能留下半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