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秘密 “我就那么


    和橙愣了几秒后扫向旁边空无一人但还有残羹剩酒的桌面,犹豫了几秒,拿起红酒杯冲过去,对准宗德明的脸也重重地往上泼。

    摁住宗德明的侍者们又一次露出震惊脸色。

    看向来人。

    被泼一脸的宗德明怒气又涌上来,冲向和橙:“你係邊個啊?夠膽潑我?”(你是谁,有胆泼我)

    宗勖白摘下有水汽的金丝眼镜,正用方巾淡淡擦拭,听见声音缓慢掀起眼皮。

    和橙不知何时出现,手里捏着空酒杯,那双一向清凌凌又柔软的眼睛此刻凝成坚硬冰壳。

    意识到她做了什么,宗勖白没情绪的脸总算回了些温,眼角笑意晕开,整个人散着柔和,根本不像几秒前被人泼了酒。

    “再泼一次,我没看见。”

    众人以为自己听错,这句话怎么有点宠溺的味道。

    先是观察发话的宗勖白,再投向和橙。

    和橙对上一双清明温和的目光,他立体疏冷的五官,紧贴骨相的冷白皮上还挂着透明酒水,有些将湿未湿地悬在发梢与额角,短发也被浸得半湿,泛着深色水光。

    她深吸一口气,像得到了鼓励,放下手里的空杯,抄起那杯她刚才没喝完的白葡萄酒猛地泼向宗德明。

    随之而来的是粤语谩骂声。

    侍者怕情势会更严峻,连忙半劝半拉半安慰地把宗德明拉走,不甘的声音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大堂重归宁静。

    宗勖白忽而笑得很厉害,肩膀都在颤,眼尾的笑很浓洇。

    看他笑得那么开心,又被他这样直白坦荡的欣赏目光注视着,和橙只觉得脸上被炭火燎过,一阵阵发烫。

    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太泼妇。

    “宗先生,您怎么了?”和橙不理解:“您被泼酒了还笑得出来。”

    宗勖白深深地瞧她,“不是有你帮我欺负回去了么。”

    和橙面热,眼里有一闪即逝的黯和忧伤,她反复捏着衣角:“也不算帮您,我只是想到了他欺负的那些小女孩。”

    将她眉眼间的暗淡情绪尽收眼底,宗勖白唇角的笑淡了下去,眯了眯眼,笃定地说:“你有心事。”

    和橙一顿,对于宗勖白的敏锐和细心程度感到不可置信。

    她不自在地放下酒杯,躲避他灼人的探究视线。

    他锐利的眼神像是能透过她的脸看清真相。

    她低睫掩盖思绪,“对,我后悔没让您教我几句脏话,这样刚刚就能派上用场了。”

    见她不欲多说,宗勖白也没继续追问。

    如果是他所猜的那样,也已经是过去式,再度硬生生揭开只会让她重新跌进那道表面愈合的伤疤里。

    她从小的生活在贫穷,缺爱的土壤里,像石缝里挣出来的一株野草,风霜雨雪都自己扛着,早早学会把腰杆挺直,自然不会跟不熟的男人敞开心扉。

    骨子里坚强又有韧性。

    但,总会有适合的机会。

    宗勖白的好心情因她不愿提及的心事沉了沉。

    接上她的话题:“妹妹仔学什么脏话。”

    “要是还气,改天把他请来,让你泼个够。”

    这时,经理模样的人物跑过来对着宗勖白又是躬身作揖又是不停道歉,十分紧张。

    宗勖白摆手,“唔緊要,冇事。”

    拿纸巾擦脸上的酒渍。

    事情发生得太快,让经理措手不及,宗勖白跟宗德明之间的恩怨属于豪门秘辛,宗德明性侵助学贫困生被曝光后,宗勖白以这个理由顺势将他开除,甚至没经过董事会同意。

    据说宗德明花了大价钱去打点警察和媒体,才勉强把事情压下,但家里联姻妻子闹离婚加上又职位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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