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后致敬的绅士。
和橙抱着保温杯过去,“炳叔呢?我也给他带了。”
宗勖白接过她递来的保温杯,是她自己常用的那款,她之前去公司实习,每天晚上在公司装满水回宿舍。
给炳叔的是一支没见过的塑料瓶,胖矮,红盖子。
“这是你奶奶的杯子?”
“这不是杯子,我奶奶买来装豆腐乳的,新的,还没用过呢。”
和橙正要去驾驶座,手臂被攥住,宗勖白表情不太愉悦,“炳叔不在,你好关心他。”
“他去哪里了?那我总不能只给你一人喝,炳叔开车很辛苦。”
“冷么?”他没回答,拽着她臂的手往下,与她十指相扣。
和橙摇头,她才刚洗完澡,舒适得很。
宗勖白轻微咳嗽。溪州的冬天比香港冷很多,他只穿了一件在商场随便买的卫衣,又不知在外站了多久,手掌是冰的,估计有点着凉。
“你要不要进车里喝。”
两人进了车。
宗勖白慢条斯理地饮那瓶水,英俊的面容在暖光里,轮廓柔和,鼻梁晕染了一圈淡淡的光辉,面容泛着毛茸茸的美感。
如此矜贵清雅的男人,手里却拿着格格不入的保温杯。
和橙莫名觉得滑稽,还真没见过他如此质朴地喝水。她打算把炳叔的水杯放在中控,这才发现中间拉下了挡板。
她见宗勖白按过几次,知道按键在哪,食指离按键还剩几厘米,手腕被抓住,疑惑地扭头看去。
宗勖白放下水杯,淡淡地睨她,嗓音似蛊惑的海妖,“坐我腿上。”
车里开着暖气,他的长指慢慢恢复暖意,不似刚才在车外,体感是冷的。
那只漂亮的温手从毛衣下摆往上,触到软肉。
他深吸气,从半眯的眼缝瞧她绯色的面皮,细细地吻她的唇,“没穿内衣?”
和橙在他怀里,小兽般嗯了声,她洗完澡准备睡觉,就没穿。
他的唇沿着下巴往长颈,深嗅,轻舔,“好香,不是说家里没沐浴露?小骗子。”
“昂。”和橙咬唇,抓住他脊背的卫衣料子,第一次在他身上摸到这种熟悉面料,以往都是昂贵的、顺滑的料子,每次抓皱她都有心理负担。
他的唇温和裹住她心跳的地方,舌尖轻逗,引得她一个激灵,呼吸急促。
“是柚子叶……”
溪州人过年会用柚子叶、松柏叶、长命草煮水洗澡,家里有很多,奶奶不想浪费,每次烧水都丢进去。
“柚子香?”他分了心思回应。
和橙脑袋逐渐晕沉沉,手里捏着帮他摘下来的金丝眼镜,视线是他坚硬粗短的黑发,橘黄暖光在她眼瞳里朦朦胧胧,不真实感挤在她心脏。
她抗拒地蹬他的肩,又不敢蹬太用力。
“你干嘛呀?”
足够宽敞的劳斯莱斯在此刻有点拥挤。
宗勖白像个虔诚的信徒,双膝跪在真皮椅前,攥住她细伶的脚踝,强势架在肩,更好地握住她的小腿肚,轻轻一扯,她挪了几分,送到他面前,柔和的光晕正好照在她染了情的眼睛。
他抬着俊美的面容,温柔地哄。
“别躲,别怕,让我试试。”
和橙压根躲不掉。他平日里挺直的腰板此时弓着,她脑子恍恍惚惚,之前好几次,他想同她做点什么,总会先说一句别怕。
她感受得到他的无法控制以及担心她有心理阴影的小心翼翼。
他头发真的很硬,扎得腿侧痒乎乎,她不自在地扭。
心底像被毛绒绒的棉花塞满,望着车顶,眼睛昏花,阒静的车厢,清楚地听见一声声吞咽,暧昧旖旎的声响刺激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