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那么狠。
公安问他:“在哪里?跟谁喝的酒?”
朱爱武:“我自己喝的,在家里。”
“那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报复萧红瑶?”
“白天听同事说她相亲了一个不错的对象,她在车间还跟我大姐起了冲突,又听另外一个人聊起化肥厂有个妹子结婚前被人那个之后,被退婚了……我没想过要那个萧红瑶,我就是想摸一把,扯坏她衣服,羞辱她,坏她名声。”
朱爱武不承认有强奸企图,但公安不信。
“你扯她衣服怎么就能坏她名声?你这是□□未遂!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朱爱武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不了,我……我下面那个……不行的。”
“怎么不行?”
“我……我没有那个,我没有蛋……”
公安互相看了眼,心下了然,没有睾丸。
所以,最后定性为流氓抢劫罪,虽然只抢了七元,但在严打期间,可能判刑五年以上。
萧家人在派出所呆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回去。
结果才到家,刚坐下来吃饭,院子里鬼哭狼嚎的,朱爱武母亲带着三个女儿还有其他亲戚找上门来了。
朱爱丹跟在母亲后面,她眼神冰冷,扫了萧弘瑶一眼,没说话。
朱母哭着说:“我就一个儿子,你们不能这样害他的。”
平时信奉多一事不如省一事的箫甘菊冲出去了,“谁害他?!你男人害了我儿子,你儿子又想来害我孙女,你们家就喜欢倒打一耙,谁沾上你们谁倒霉!我们就是倒血霉了,碰上你们这种人!”
“那你们就倒血霉吧。”朱母直接坐在门口拍地板,“祝你们世世代代倒血霉!看看王连升书记离开你们萧家,人家步步高升,有了跟自己姓的儿子孙子,一家子都是领导。再看看你们,我呸,你儿子连个仓库都看不好。”
这话把萧家人气着了。
萧老三冲上前,“臭婆娘你不要以为我萧志民不敢打女人!你们不滚出去,信不信老子整死你!”
“你有本事打死我。我儿子要是坐牢,我也不活了。”朱母去扯女儿们,让她们都坐下。
两个小点的女儿在母亲的胁迫下不得不坐下,只有朱爱丹站门口不动。
朱母似乎也害怕这个大女儿,不敢去拉她。
萧老三真想冲过去打人,被邱玉莲给扯住。
“你别动她,沾上这泼妇,到时候有什么头疼脑热都算你的。”
自家门口又不能泼粪泼脏东西,萧家人只能跟她们对骂。
左邻右舍听见吵闹声,都过来看是怎么回事。
钱大娘站院子里,少不得阴阳怪气:“你儿子差点害我家细伢子连家都不敢回,做了坏事还有脸来闹。”
张世霞也劝:“你们这样闹也没用,带着妹子们在这里,多难看。”
朱母就是个泼妇,见有人来看热闹,她更起劲,骂的更凶了。
萧远扬:“你们不走是吧?我现在就去找陈主任过来,到时候会不会影响你家这几个孩子的工作,你自己掂量。”
“你去叫,你尽管叫,看谁怕谁!”朱母根本听不进去,她儿子都要去坐牢了,哪里还有心管这几个丫头片子的工作。
萧老三气愤道:“找什么陈主任,老子一脚踩死你们!”
“来踩啊!来啊!”
这一刻萧弘瑶真希望是在末世,一枪崩了这蛮不讲理,眼里只有儿子的老婆子!
宋括阳和萧远扬小声商量着,他们分工,一人去报公安,一人去找陈主任。
蒋国仁跑来做和事佬,“朱婶,现在你家朱爱武被抓进去了,你不赶紧了解清楚情况,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