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儿子。钱闰抓住母亲的衣角,久违地、像儿时一样躲进她温暖的胸膛。
她又如何不痛呢?曾经她没有救回赵逸飞的妈妈,今天她也一样难以把赵逸飞从那条路上带回来。
儿子已经承受了太多,有权在自己怀里尽情的悲伤。
“小闰,听妈妈说,”等到钱闰的泪干了,沈文霞才轻轻抚摸他的脸,“你要振作起来,知道不知道?”
“将来你自己站都站不稳,等他做完手术能扶着他往前走吗?”
钱闰缓缓抬起头,对上母亲坚定的视线。
“你相信你要跟他过一辈子,你们的路就还长得很,妈妈也相信你。”
握着儿子剧烈颤抖的手,沈文霞道出迟来的、从未对儿子讲过的话语。
“你有一个好爱人,”她说,“妈妈永远相信你,支持你,也要做一个好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