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原来一直努力锻炼的身体强个三四倍,外带受到过系统的培训,对付两个阿猫阿狗还是轻而易举的。她活动手腕,侧眸看着吓得有点懵的女哨兵,一拳打在倒地的男哨兵脑袋上。
这次收着点力。
只是把人给砸晕了,男哨兵的鼻血流得有点多,视觉上像是被揍得头破血流。
随后,她抬眸看向女哨兵,扬了扬下巴。
虽然语言不通,但这种肢体动作表达的意思却是全球共用。
挑衅。
你也要上吗?
女哨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前这个哨兵分明是一个低等级,但为什么这个眼神却像是上位者的眼神,带着一点点轻蔑?
赵景感受到衣角轻微的震动。
她侧脸看去,是那个男人微微摇头。
赵景就收回了脚。
女哨兵骂了一句:“狗屎,是什么怪物!”
“把你哥带走,下一次,我让我的哨兵杀了他。”银湖眯起眼睛,狐狸眼冷冰冰地看着她,“滚。”
赵景瞧着女人拖起昏迷的哨兵,连滚带爬地离开,轻松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原来当哨兵这么爽啊。
她感慨。
随后,她看到这个美丽的青年瞅着自己,说了一句什么。
赵景摆摆手:“不客气……哦,no thanks。”
银湖:“……”
向导沉默片刻,从自己的兜里摸出来了一张皱巴巴的纸钞,塞到她手里,然后指指赵景,又指指门口。
哦,原来不是道谢。
是让她滚蛋。
行吧,她正好也探索探索这里究竟是哪,是穿越世界还是穿越地点或者穿越时空。于是赵景比了个ok,也没拒绝这张钱,把纸钞塞入兜里。她挺需要的,大不了之后赚到钱再还给他。
随后,她也走出了这位向导的房子。
出门,楼道里是刺鼻的尿骚味。墙面上面画着一些亚文化的字母、骷髅头,声控灯熄灭之后,那骷髅头里用夜光材料画出来的眼睛发着幽幽的光。赵景倒吸了一口冷气,又被臭到了。
她捏着鼻子。
哨兵的五感太过于敏锐,而又没有向导给自己构建屏障,因此这种不适就会被放大、冲击,最后化为烦躁感,让人头疼欲裂。
门在这个时候又被打开。
声控灯亮起。
那位青年双手抱臂瞧着赵景,见她真准备下楼离开,眉头皱得很深了。
“过来。”他说。
见哨兵有些茫然地瞧着他,才意识到对方是个听不懂自己话的外国人,无语地磨了磨牙,有些怀疑她是否真的能在外面活下来。他冲她勾勾手,她才恍然大悟,又凑了过来。
一个五感没有建立任何屏障暴露在外的哨兵,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出去。
他抽抽嘴角,也不再对这个外国人废话,扯着对方的衣服,把人重新拽了回来。
赵景:“?”
银湖指向有些破旧的沙发,随后自己去烧了壶热水。这里的自来水供水管长期被重金属污染,因此他们买的都是来自其他州运来的纯净水。一桶十升左右的水大概需要100币,很昂贵。
今天太晚了。
晚上六点之后,外面特别危险,他有些不放心。
对方漆亮的眼睛就这么瞅着自己。
他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女生。
赵景道了声谢,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根本听不懂,于是她双手比了个心。
银湖:“……”
怎么会有这么呆的哨兵,根本不像是这个地区的人。
也对,她好像真的不是这儿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