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在那里估计地位也很低,连找个向导构建精神屏障都没有。想到这,银湖的心也软了点,拍拍沙发,示意哨兵在这里休息一晚。
赵景瞧着对方先指沙发又指窗户,大概懂了他想说什么。让自己先睡在沙发上,等明天天亮了再走。
赵景又比了个心。
银湖看起来很别扭,皱着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还把门反锁了。
赵景把水喝完,托着腮在这破破烂烂的沙发上思考人生。如果上一次穿越是简单模式,那这次就已经是困难模式。
小老虎小心翼翼地从图景中出来,用大爪子扒拉她的手。
“你见过龙吗?”赵景问。
小老虎眨眨大眼睛:“嗷?”
赵景:“……”得,白问。
她缩在沙发上,度过了在异国的第一天。
……
第二天早上,赵景醒得很早。
她眯起眼睛,楼下街道正在进行一场枪战。
吵得人脑袋疼。
这个小小的客厅,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斜靠着墙壁,稍微拉开了一点窗帘,就能看到楼道下面的场景十分血腥。
难怪那些白塔来的哨兵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空中有无人机飞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但说完之后,下面打斗的哨兵才不情不愿地散开。
“在看什么?”
银湖问。他刚睡起来,长发散在肩头,发尾微卷,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净。狐狸眼半睁半闭,衣领松松垮垮地敞着。靠近的时候,带来一股薰衣草洗衣粉的清香。
赵景从他打开房门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她回过头,冲他招手,打招呼。
银湖很不客气地指了指门口。
赵景知道,对方在让她离开。
……
赵景在这个街区晃荡了半天。
遇见了不少放国内应该打马赛克的东西,然后吐了一回。
恶心得要命。
在当天晚上,她找到了一个住处,离救她的那个男人几栋楼远的地方。
精神图景又开始灼烧般的疼痛。
她晃了晃脑袋,痛苦地蜷缩在角落,最后陷入了昏迷。
……
赵景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有些头疼地坐起身来。
龙压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压得人胸闷气短。
她看了一眼时间。这次昏睡了一天一夜,和自己在那个地方待的时间相符。
是……梦?
她皱起眉,晃醒呼呼大睡的龙。
龙没睁眼,尾巴转过来,安抚似地拍拍她的背。
“起床。”赵景轻轻揪揪它尾巴末端的毛,说。
龙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就算这种情况,它也不愿意钻进精神图景里。
“你见过一只老虎没?”赵景问,“应该也是我的精神体。”
龙摇摇脑袋:【不知道那个精神体是什么样,按道理,我建好之后,它就应该来了。但是一直没动静。 】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门被敲响了,是季有月的声音。
“小景,醒了吗?”
……
洗漱完,赵景才打开门。
季有月今天穿得休闲,笑眯眯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食盒,旁边跟着摇尾巴的小黄。
“昨天龙说你要休息一天一夜,不让人打扰。”
他的眸光落在赵景的脸上,看到对方气色不错,才松了一口气,犹豫片刻,“我可以先进去吗?有点事情,需要和你沟通一下。”
“请进。”
赵景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