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层层扒皮,到老乡手里能剩几个子儿?”
“他们吃的是死工资,我做的是活买卖。”
他兴奋地比划着:“我收的这些药材,根本不走县里,我直接拉到省里去。”
“省里有家大厂子,专做往外卖的成药,就稀罕咱们长白山这地道货。”
“人家要的是成色,不差钱。”
“我一筐党参运过去,价钱起码翻一倍。”
“大哥您看,他们靠规矩和拳头吃饭,我呢,靠这个。”林子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脑瓜子。
霍北山看着他人小鬼大的样儿,眼神动了动。
他掐灭烟头,问道:“你有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