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那笔账说了一遍。
五斤鲜菇出一斤干货,本钱等于白来的,利全在加工和销路上。
霍北山听完没马上吱声。
他把松子壳拢了拢,搓掉手上的碎末子,“量能有多大?”
“光咱自己捡,没多少。”
“但这阵子山里菌子多得没处下脚,家属院嫂子们也捡,靠山屯那边更不用说。”
“问题是她们晒的东西拿不出手。”
“所以我想请桂梅嫂子管这一头。”姜甜甜说了自己的想法。
“她晒菌子的手艺搁这几个嫂子里是头一份。我定规矩,她验货,不合格的不收。”
“收购价呢?”
“鲜蘑菇我按三毛一斤收,比供销社高一毛。”
“嫂子们不用自己跑了,省脚程省车钱。”
“我这头收了统一加工,晒好的干货攒够一批,等林子下回来的时候捎上,让他先在省城探探路。”
“可以试。”
霍北山说,“但先别摊开,你先攒一批样品出来。”
“十斤八斤干货就够。等林子来了带上,看看省城那头啥反应。”
“价要是行,再说下一步。”
姜甜甜点头。
她本来就是这么想的,但这话得从霍北山嘴里说出来才算拍了板。
“还有一件事。”她拿笔在账本上画了个圈,“我想让桂梅嫂子入一脚。”
“她出手艺,咱们出路子,到时候挣了钱分她一份。”
霍北山看了她一眼。
“你定。”